這輩子為數不多幾次糾結,基本全栽酩悅身上了。
北風拐過街角,路過邊上的牛郎店,看到站在門口散發黑氣的男人,牛郎店裡的男孩們大氣不敢出,生怕門口這位爺進來砸場子。
好在他沒進來,只是眼神兇巴巴的看門口亮著的招牌,一動不動,宛如雕塑。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突然間……
雕塑活過來了。
兩雙深遂眸子撞在一起。
“你來了。”
不知道誰先開口。
另一人很快接話。
“對,我來了。”
……
琴酒45度抬頭,氣質一下子憂鬱了許多,要是嘴角叼上一支菸,那簡直絕配。
頗有種“往事不堪回首”的滄桑感。
曾經有人說,他是個無藥可救的精神病,他,無法正確認知情緒。
無論是高興、好奇,還是悲傷、難過.....他都體會不到。
但是,他能裝出來啊!
遇到高興的事情,應該高興,高興時應該微笑,但是,從前,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讓他真正開心過。所以他其實不懂怎麼像那些生在光下的人那般,笑得如何陽光。
曾經……
他還是個新人,與眾不同的是,他,是那位先生親生帶回來的,想殺掉他博取關注的人,很多。
所以……
既然你們想要殺我,那我殺死你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最後,他看著瀕死的敵人倒在自己面前,明明那時,他和敵人都只剩一口氣。琴酒渾身是血,不過,這時候,應該笑一笑吧?
走過的路只是記憶,最後的結果還是我活下來了!
於是,對著那些所謂的老人,他的手上,還鮮血淋漓的拿著小刀,琴酒露出了一個嘲諷般的冷笑。
敵人目光一滯,嚇得打出個不太流暢的屁,然後屁嗝了。
……
後來,琴酒面部有了肌肉記憶,冷笑變成條件反***神開始漸漸正常化,至少不會再有人覺得他像精神病。
他們會直接確認他是精神病,怎麼說?因為琴酒益達吃多了,笑得太強大了。
琴酒訓練新人時,曾經不只嚇尿一個!
注意,這個“嚇尿”可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形容詞,而是一個動詞!
地板溼了一大片!
畫了好大一張地圖!
……
“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