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哪一個男豬角會覺得自己的皎月聞越香。
所以北風稍有些嫌棄,因為他是那十分之一的機率,死神畢竟是神,哪怕以人類的身份來活,那也帶神性。
“定時炸彈,大機率是沒控制開關的,而且,這個兇手據說腦袋有些毛病,你問他地點,或者靠嘴循說服他,難,我們賭不起。”北風回應著汗涔涔的工藤新一。
“所以現在,要麼準時找到炸彈,要麼…把乘客救下來。”
在太陽落山前環狀線電車保持60以上的時速行駛,就不會有事,而在環狀線這邊,太陽落山的時間差不多是五點,剩下的時間實在不多,不到一個小時。
救乘客下來?用錘子卸玻璃跳窗,別說這麼高速跳窗斷幾條腿的問題,某些客人的截面積,就不是弱小無力的窗戶口可以承受的。
池袋站,環狀線炸彈的事還未傳開,東都鐵道負責人收到警視廳通知列車上有炸彈,有被嚇到。
可見多識廣的負責人很快恢復從容,組織其它車站準備上車的人群疏散,只是為了不引起群眾恐慌,換了個列車本身出了事故的說法。
工藤新一再次和目暮通了話。
果然,森谷帝二並不是一個知錯能改的好孩子,他只想讓自己的藝術綻放,而日本又是一個尊老愛幼很重視禮節的國家,面對大自己一個輩分的教授,目暮不光肚子大頭也大了。
摩托一個急轉彎停在車站外,北風下車給滾筒解繩子,把嬰兒護墊收撿起來丟進環保袋,再從口袋掏出手機。
作為一個好學的死神,不懂就要問。
藏和找炸彈這業務,我,正經語文老師,不熟。
……
工藤新一戴著頭盔匆忙進站和負責人接頭,恢復身份對他來說有利也有弊。畢竟工藤弟弟的性格,是那種經不得誇獎,一誇就飄的模式,這貨在組織那的登記資訊還是死亡,要是被他玩成了詐屍,那就耐人尋味了。
……
北風已經開始求助專家。
至於問哪方專家。
嗯,琴酒。
之前在路邊看到他了,和司機憨憨擠在燒烤店邊上。當時由於趕紅綠燈,摩托上還綁著敏感人物,就沒停車,現在問候也不晚。
只不過等他打過去,顯示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
琴酒這邊同樣疑惑。
酩悅在…打電話?
等琴結束通話電話看到自己手機上的未接來電。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這…
就是…
心有靈犀啊。
……
於是兩人再次心有靈犀的朝對面發了條資訊。
北風:工作注意安全。
琴酒:開車帶好導航。
北風:摩托停了。
琴酒:工作完了。
……
嗯,很好,雙方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