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最懵逼屬灰原哀,她大大的頭疼。
發生了什麼?
我的掃酒馬達失靈了嗎?
酒廠大佬在身邊……
今天我被虐待和監視了嗎?
……
北風把雞湯放在桌上,一鍋雞湯一鍋鴿子湯,兩鳥白眼彼此對視,噴濺出愛的火花。
“你知道嗎,男人,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不簡單,當時就讓人去查了你的資料,畢竟是和明美接近過的人,她身份特殊,當然得小心,我有猜到你可能是地下城黑道企業的公子,或者是和我差不多的身份,沒想到一察,給我的資料呵,真的很完美,你居然是一個雙親去世的……普通學生?”
“我當然不信啊,所以……”
赤井秀一滔滔不絕的說完,想看一下面前男人的反應,腦補出的面癱嚇掉口罩不可置信的看他的表情,真的很令人興奮愉悅,然而腦補終究是腦補,他真正看到的是:
北風夾走兩雞腿,分別放入倆娃碗裡。
灰原哀已經恢復淡然開始優雅的啃雞湯,動作很淑女可速度卻不慢,荼緋靡一邊看她一邊夾著腿,腿欲掉不掉的樣子引北風極度不適,想把雞湯塞他嘴裡,或者放回碗裡。
赤井秀一:“……”
你們吃得好開心啊,就我一個人在這自我表演……
“這是人乾的事麼!”
 ▼皿▼#
他好氣。
“啥別說了,吃飯。”
拿著荼緋靡的手,筷子夾著欲掉不掉的雞腿堵住了赤井秀一的嘴。
酒廠酩悅達成成就,喂敵方王牌吃了自己做的雞腿。
遠在酒廠的琴酒突然皺眉,看著訓練場貼著大名鼎鼎在逃臥底現已死亡的灰白“赤井秀一”大頭貼的沙包,秉持對亡靈的尊重,琴僅蓄億點力對此沙包痛擊。
……
這邊,荼緋靡發現自己的雞腿沒了,委屈的看向北風。
北風收回筷子告訴他:“別鬧,至少你還有腿欣賞。”
至於怎麼欣賞,自己悟。
單純的荼緋靡拖腮思考,小聲低估:“怎麼總感覺…您正在一本正經的開車呢?”
他看著鍋裡的油光發亮的修長鴿子腿,突然醒悟。
是我荼緋靡誤會了。
原來不是指小哀的腿秀色可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