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井秀一看人一向很準,所以既然是有能力的年青人為了尋求刺激,FBⅠ絕對也能滿足你的需求。
所以,請你去臥底吧,酩悅。
……
遠在酒廠琴酒突然手一抖,一個不經意揚起的“小”拳頭打在沙包上,沙包上的秀一臉凹下去好大一個坑,越看越賤,越看越想打,打著打著沙包恢復了一坨圓圓的蛋形,琴睜眼望圖片,發現它已經扭成了螺旋形,他不禁奇怪。
自己今天怎麼越看沙包越不順眼。
琴酒左一拳右一拳。
還是沒有想明白。
……
門突然又開了,北風把他落下的一鍋鴿子湯連鍋帶湯放在門口情緒奇怪的赤井秀一手上。
“方長是誰,不認識,提醒一句,你已經是個有女朋友的成年男人了,禍從口出。”
“還有,我,正經人,不搞黃。”
赤井秀一沒反應過來。
來日…日…方長?咱先不提有無方長這個人,來日方長那只是個純潔的成語啊同志!
阿彌陀佛,道德淪喪!
在下告辭。
……
此時此刻北風屋裡,灰原哀收回怒火,眸中反帶哀怨情緒,小嘴撅起,半月眼微溼,瓊鼻抽動。
掃視二人。
“他說的沒錯嗎?”
“差不多。”荼緋蘼稍感尷尬,扭捏回答。
“抱歉,我習慣報喜不報憂。”男聲依舊平靜,也不管灰原哀聽沒聽到,說完躺在客廳沙發上並秒睡成功。
等灰原哀反應過來又看另一人,一看嚇一跳,整隻蘿莉僵在原地。
真的勇士,就是敢在慘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鮮血中睡覺!
你看!
那把頭埋得跟個墳包一樣的胳膊肘!
你看!
腦袋頂上那豎起的一簇不服輸的毛毛!
兩者無不透著一種眾人皆醒唯我獨睡的不羈。
不羈的北風,把臉埋進沙發,看似已入睡,實則呆毛正在偵查情報,真的。
事實上,清醒前這位馬甲怪死神很貼心的替鐮刀著想。
小哀聽到一個秘密後生氣,她需要一個解釋,需要喜歡的人哄,至於害怕這個選項不需要考慮,荼緋靡天天和她講鬼故事,她現在鬼都不怕。
“小哀,對不起瞞著你這個,吾……我下次不會了!”荼緋靡認真的道歉。
“呵呵。”灰原哀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傻小子手足無措的模樣,稍微消了點氣,半月眼外翻到:“你的小馬甲我可不在意,我沒生氣,真的。”
言罷嘴上說著沒生氣的女孩陰沉著臉,頭上隱隱出現惡魔犄角。
森原北風!知道酒廠是個啥嗎?就瞎跑進去,荼緋蘼,閒得蛋疼每天跑出去搬運屍體,你才多高?小心天天被這麼壓下去長不高!
而且,你們兩個不省心的男人,真當我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