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字數不對,兩個人躺在一床上,可不就是雙人床。
“那一個人底下一橫,念啥呀?”冷晴繼續問,順便站起來,兩手撐著桌子,晶亮晶亮的眼睛直視北風,然而還沒撐一秒就被琴酒用叉子拍在地上躺著了。
然後北風和琴酒同時一本正經的搶答:“答案是單人床。”
地上的冷晴臉貼著地板,含糊不清的反駁:“不對。”
邊上琴酒於是搶在北風前面抬腳,準備踩。
冷晴:“好漢你們是對的!”
琴酒收回了腳。
心情突然變好了一些。
他打這個女的,酩悅沒反應,說明他們兩個關係沒他倆鐵,這很可以。
冷晴決定自己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呸,答案才不是什麼單人床呢!應該念“好寂寞”!
瞧瞧這個風衣男人,都把殿下教壞了,對他冷晴,這麼可愛的一張臉都下得去手。
冷晴不知道的是,天天被琴酒瘋狂打擊的甚至還有一個更美膩的真妞兒。
貝爾摩德。
是的,在琴酒眼裡,事實上並沒有性別和美醜,只有順眼和不順眼,強者和弱雞。
冷晴無力體前屈ing…
並且很委屈。
榎本梓則暗暗想著:一群狼人!居然這麼對一位可愛的小姐!
她低頭彎腰準備把冷晴扶起來,彎腰的時候,口袋裡掉出來了一個軟乎乎的捏瓶,地上冷晴好奇的撿,北風拉著琴酒快速轉移至門口。
冷晴好奇的捏,榎本梓一聲橋豆麻袋卡在了嗓子眼,天空滑過一道彩虹,瘦小的瓶子爆裂開來,一大團膠狀液體噴了兩個人一身。
黏糊糊溼漉漉的帶著點水蜜桃風味。
扯一扯,還能拉出絲。
琴酒的手摸向了口袋裡的槍,北風的手按在了他拿槍的手上,琴酒試圖掙脫,琴酒掙脫失敗。
琴酒咬牙,想著那個滑稽面罩,黃黃的,暖暖的,突然沒了脾氣。
是你就算了,但是也只有一次例外……
趁著琴酒和北風面對著面,黏糊糊的榎本梓一咬牙,從右邊口袋裡摸出了新鮮的卸妝水,安室透攔都攔不住她,好奇心深重的女人已經閉上眼睛,對準人,擰開蓋子,把液體噴了出去。
她突然感覺手上一麻。
“滋~”
“嘀嗒…”
我,我射到了!
榎本梓興奮的睜開眼睛,決定再好好的和這位“大叔”說:“化妝品用太多對面板不好,容貌是父母給的,既然改變不了,就去接受它。”然後再委婉的告訴他:“畫了還不如不畫,這畫了,反而還有裝逼的嫌疑!”
說了這麼多,她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看車禍,哦不,卸妝現場。
這時,榎本梓感覺到了下身的溼漉漉。
難道是太興奮…那個了?
一股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果然:襠部一片清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