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我們走。”
北風同情了一秒貝爾摩德,然後堅定不移的跟著琴酒走了。
不好意思,我們很忙,還要找回去的路呢。
……
“酩悅,你認識搞醫療的人才嗎?”琴酒突然問道,他很嚴肅。
自從雪梨走了以後,創新新藥的專案已經停業了三四個月,沒辦法,恰飯的傢伙太多,有雪梨那種腦子的人類,太少……
不過,這世界也是公平的,雪梨聰明,但她掉頭髮啊!以前實驗室裡,全是她的頭髮,他琴酒天天看,真的…現在,雪莉的頭髮化成灰他都認得。
“別搞那麼嚴肅,你內個藥丸,一點都不好玩,犯罪藝術的基本組成,應該是爆炸。”北風看了一眼琴酒,很平靜的回答:“我確實知道一個醫學天才,但你要做好準備。”
琴酒閉上了小嘴巴,做好準備傾聽,然後,他聽到,北風一本正經的說:“我。”。
“給我一根針,我可以捅爛鋼板,給我藥,我可以配生化武器。”
“我很厲害的。”
琴酒:“你閉嘴。”
北風偏偏要張嘴。
琴酒打不過他,他任性。
琴酒:“……”
記得貝爾摩德說過,對付人麼,對方用什麼,就要用什麼堵回去,酩悅用嘴說話,難道他要用嘴巴堵回去?
琴酒默默把頭轉過去,今天已經欺負過小孩了…酩悅?惹不起,他還可以躲。
兩人離的不遠,面對面站在站臺的月色下下,周圍是彷彿被PS軟體模糊處理過的光影,光影交錯,就像一張老照片,只有他們是清晰生動的,成了野狗眼中明媚的風景。
……
十分鐘前,秀一打了貝爾摩德,救下了朱蒂。
男人看著地上一臉不知所措,彷彿失去了靈魂的朱蒂,突然感覺頭頂綠了。
雖然…他們現在只是普通同事兼朋友關係,秀一還是忍著屁股上的痛,替朱蒂打發走了苦艾酒,而這個所謂的小打發,自然是餵了苦艾酒,不少於十顆子彈。
沒心沒肺的FBI王牌,捂著屁股,並且陷入了沉思。
“酒廠那女人,
是有病嗎?”
……
朱蒂眼眶紅紅的,抱緊自己,不知所措…
被仇人強吻了怎麼辦?
貝爾摩德她想幹嘛?
怎麼辦我腦子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