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緋.鐮苦力刀.蘼,就這麼被惦記上了。
……
北風解決完骷髏鬼新郎的問題,立刻趕往警視廳,學習某個黑羽快鬥小朋友的,極其不負責任的從窗戶口投下一張名片。
“我,雷小鋒,好人,沒殺人,今日份屍兇已到帳,請注意查收。”
看到這張紙的目暮揉揉黑眼圈,正打算撿紙,大肚子猛然收縮一毫米,打著卷的黑鬍子抖動一下,圓圓的大眼睛瞪大,他看見佐藤破窗而出,佐藤腳步飛快,佐藤……
她一把上前攔住了正前方穿黑色大衣的男子,說了一句什麼,似乎是交談無果,她上了!
右腳踢出,黑衣人飄動著躲開,再踢,黑衣人又閃,一個利落的手刀。
兩招不到,佐藤打出了GG。
“嘶…”目暮倒吸一口涼氣。
佐藤之力,形如二哈之力,此雷小鋒,尤勝二哈也,是可謂大凶哉!噫籲嚱!
那個黑衣男人,對,就是北風同志,他彈動了一下手指,緩緩把手上的女警察抬起來,一看這女警察屁股上,還有一片血汙。
不禁感嘆一句:現在警察真辛苦。
那啥過後還要幹活。
和宮野明美一樣,他第一次遇到明美的時候,這女人,也是屁股全紅…然後,她竟靠姨媽血逃過一死。
看在佐藤來姨媽的份上,就不把她丟地上了。
他給她送回去。
……
樹上的琴酒,他突然開始磨牙,像柯南一樣的磨……
男人眼睛盯直,出了血絲猶不在乎。
他看到小銘同學如此對待一個女警察,看著他很溫柔的把它舉過頭頂,然後用一根手指頭頂著它的肚子,把它往局子裡送,它竟和酩悅有一個指紋大小的接觸面積!
不知道怎麼的,忽而鬱悶起來,就像自己珍視的物品被別人先一步碰到。
不同於面對鼓旗相當對手時的興奮,現在的琴酒,突然意識到自己變了……
酩悅雖然有天賦,但他既沒有和雪糕一樣玩失蹤讓他難以忘懷,也沒有學習雪梨反骨讓他許多次想親手送她上路。
酩悅只是一個員工,而且很勤奮。
……
至於琴酒為什麼會記得雪梨啊雪糕,不是因為愛吃,主要是因為…他,對叛徒這個話題敏感。
他們為什麼要走!
琴酒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混黑大佬,已經很仁慈了,手下的員工卻老反骨,原因呢?
但他卻又不會問,叛即是叛,留即是留,背叛的理由他不想關心。
只因他是琴酒。
……
強行用黑暗洗滌了自己的內心,看似已經恢復往日冷靜的男人看著天空上一輪彎月,不在言語,只深深忘一眼月下的風景。
帽沿拉下,掩蓋住眼底藏不住的瘋狂。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