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懷疑。
畢竟,偵探是個技術活,它講究深度,力度要快狠猛,簡單來說,就是需要證據。
……
“酩悅,有人要對你不利。”
琴酒沒有問是不是北風做的,第一他相信不是,第二,酩悅這段時間和他在一起,沒有作案時間。
“死者叫啥名?”北風翻出死神手冊,打算查詢一下。
因為琴酒比盒飯香,以至於正經死神最近消極怠工,收魂與送盒飯大業都交給了荼緋蘼小朋友,一米四的小孩硬生生被壓彎了脊樑,像烈日裡的紅高粱。
“叫…岸本一郎。”琴酒仔細回想了一下,肯定道。
雖然他從來不記死人名字,但如果是酩悅要的話,他……
琴酒默默開始記憶倒帶模式,並且成功從記憶垃圾堆裡翻出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呃…”
正經死神突然一愣…
岸本…
那個殺妻證道的光頭哥麼?
幾個月不見,他頭上又長出了濃密的頭髮,以至於北風第一眼沒認出來。
把老琴送回了酒廠,看著提橘子的勞模漸漸遠去的背影,北風立馬掏出了電話。
“緋蘼,問個事?”
“啥事?我告訴您哦,今天週末,我拒絕加任務。”
北風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人,於是他說:“不加任務,你只要把這兩天餵過的死人資訊敲好字,編輯成文件,記住,標題居中,四號字型。”
荼緋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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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本刀爺要罷工!
內心吐槽完,荼緋蘼一把推開要求他玩牌的小哀。
女孩則趁他不注意,偷偷和緋蘼換了張牌,隨時準備上王炸。
荼緋蘼看到了,但他不說。
本刀爺才不和小女孩計較!
下一秒,他“一不小心”打翻了牌桌子。
“對不起,手滑了。”
連輸了了十多把眼見馬上就能贏的女孩咬住了下唇,黑氣突突突的外冒,深吸一口氣。
“der~”
跳起來連彈了某男孩三下,翩然落地。
“嗯,對不起,我也是不小心的。”她冷哼一聲,頂著剛頭蹭到緋蘼下巴蹭出來的呆毛,“噠噠噠”上樓,腳步聲漸漸遠去。
捂著通紅的額頭,臉色通紅,陷入呆滯的男孩手一滑,電話掛了,不好!
他趕緊給他打回去,沒通……
這下慘了!
……
另一邊,相隔十幾條街,警察局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