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制度是優勝劣汰,和你的直招不同,他們要進入外層,需要完成三門測試。”
“不合格的,有社會公信的一部分人,會送到洗腦部門清理記憶,其他人,處理掉。”安室透補充道,並且暗暗皺眉,他害怕面對這些人。
終究還是有愧。
雖然,他們也用偷樑換柱的方法救過不少人,不過,隨著組織統治制度越來越嚴,用屍體換活人,已經不保險了,很大機率暴露。
所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的方法是:督促新人好好學習,讓他們考出好成績,以至於不會被當成廢品處理掉。
所以組織裡底層的人越來越多。
但是,他們接觸不到核心的東西,只是周旋在瑣碎善後的工作。
……
那麼如何使組織人數趨於平衡?
北風眸光閃動了一下。有些事琴酒懶得說,不代表他不懂。
他們…
絕對是被組織送去非洲搬磚了!
組織,果然是一個以盈利為目的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的非正經地兒!
“波本,你有新任務。”琴酒打了條資訊給安室透。
“給基安蒂處理後續,不要留下尾巴。”
“好。”
於是波本走了。
伏特加默默挪步小跑著走,他現在正心虛著,所以最後伏特加也溜了。
……
夜風涼,暗淡無光,辦公室裡,只剩下琴酒和北風兩人。
琴酒挪動著步子蹲下身,在抽屜裡翻找東西,沒有注意到前桌的桌角凸起。
北風用手壓住凸起的鐵皮,只是,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琴酒的腦袋一下子蹭過來,發和小黑帽子打在手背上,一個字:癢。
琴酒的胸肌一下子起伏起來,他的腦袋!
居然碰他腦袋!
酩悅,你沒了!
琴酒準備從大衣口袋裡摸槍,剛好看到前桌重新翹起來的鐵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