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準時的快遞小哥出現在精神病院門口,確定沒到錯地兒,等了有一會,他才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姍姍來遲,並且,用腳踢著挪動著三個大箱子。
快遞小哥:“……”
總感覺那三箱子有股子危險的味道,從精神病院運出的東西!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人……
他家祖傳算命的!
所以,這個快遞小哥才能從危機四伏的柯學活到二十四歲。
不過,為了=八十塊
“是您…要辦這些託運嗎?”
“嗯。”
北風想了下地址……
填他家是不行的,他懶得搞二次託運。
填酒廠地址肯定也是不行的,要是紅方陣營絞盡腦汁送出一打臥底才搞到的機密被快遞公司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感覺有點對不起他們的努力。
所以…
他填了波本工作的咖啡廳裡址。
遠在回京列車上,剛處理完基安蒂留下的爛攤子,準備繼續摸魚生活的安室先生,突然打了個噴嚏,大大嘀噴嚏!
……
為什麼,感覺自己又走在了被坑的路上?
不可能!已經被琴酒坑了一次了,還有誰,能坑他一臥底?
……
北風默默把地址填完,看著自家快餐同廠的管託運快遞車遠去,轉身,對琴酒說:“回家。”
“家?”
白髮被風揚了起來,異樣的感覺,愈發濃郁起來。
嘟囔了一句,琴酒意識到,這個家,指得是酒廠,他收回抬起的手,聲音恢復淡然:“那就走吧。”
“好。”
……
月光拉長兩人的背影,琴酒本來想誇一句月色真美的,又想起來這月亮經不得誇,一誇就翻臉的尿性,他閉上了嘴。
“無聊不?”北風問大步流星走路的男人。
也是,琴酒今天陪他一天,都沒有幹什麼工作,這分分鐘不知道多麼個八百的男人,被他北風帶壞了……
琴酒搖頭。
和某人在原地兜圈子,挺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