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多謝惠顧。”
“嗯。”
“要來壺酒麼?低度數的,不收你錢。”青稞酒說道。
琴酒默默把手探進衣櫃裡,把上層衣物推開,找到空心的位置,翻過來,從裡頭夠出了一瓶酩悅酒,搖晃兩下,左手放開槍,又從裡頭扒拉出兩個一次性水杯。
找了個麻凳坐下,用磕瓜子的夾子弄開酒瓶,剩酒至滿杯,酒水清澈只有細微的泡泡。
琴酒抱著紙杯,咕嘟咕嘟就幹完一杯。
而北風,握著手裡頭的酒,只覺得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琴酒喝酩悅……
還抱著一次性紙杯喝酒?
莫名有一點悽悽慘慘的味道。
“酒啊,可不只限於淺嘗。”一邊的青稞,掛著一個未知詭異的笑,眼神暖味。
“它呀,是有內味的。”
他看著北風。
北風:“瞅啥?”
青稞(眼神瘋狂暗示):“不不不,不是瞅你!你看……他都喝你了,快上他啊!”
北風:“……”
果然有內涵了啊。
“再瞅,你就沒了。”
青稞一愣,老大叔的面容上一下子勾起一個魅笑。
“怎麼可能,我可是很持久的…呢…”
呢還沒說完,他之前掀過的磚,蓋在了腦袋上,瞪大的眼睛都還沒來得閉合,青棵倒地,生死不明。
罪魁禍首北風默默點開手機,放出一段影片,裡頭是一個拿十字架做禱告的人,他在唸:“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
“啊!願聖光指引眼前迷途的靈魂,啊!願往生者能沐浴溫暖,因為國度,權柄、榮耀,皆歸於你。”
“直到永遠!”
影片裡畫風突變,從一個批覆聖光的男人變成了一個豎著大拇指的黑人小哥。
琴酒把腦袋偏過來,兩個人於是照著字幕念起來:
北風:“你還活在我們心裡。”
琴酒:“祝你在天堂繼續活著。”
北風:“請忘記我做過的事”
琴酒:“祖安。”
酒確實是該有內涵的品嚐。
可惜,他北風/琴酒是個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