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北風默默站近點,讓她聞,然而女孩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麼繼續鑑賞:
“我一天扎一千根針,反正不要我出錢,我扎床扎櫃能扎的地我都扎過,本著毒倒幾個是幾個。”
組織投入研究的化學藥劑一瓶比一瓶貴重,我只摔碎過八櫃子。
組織小白鼠很好用,個大肥美,就是命普遍不長,和我沒關係,真的。
……
文體中間大概就是簡單交代自己在組織中的生活,花了多少錢,搞了多少藥,毒死多少小白鼠……
正當北風以為她跑題的時候,灰原哀結尾點題了,並且與第一段相對應:
“我曾經的代號是雪莉,不是雪梨,現在的我,想當個普通小女孩,守護好家人,如果可以,未來會和姐姐一起隱居,去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最後,黑衣組織對不起,雖然我也不知道哪對不起你,但既然題目這麼要求,那我就按要求點題。
總結:我是個好人,我,以後會勤儉節約。
我,灰原哀!要存錢!
……
寫得真好。
北風默默把作文捲起來,嘴角微微抽動,最後給了她一個大拇指。
“緋蘼呢?”
“他?搞下午茶去了。”灰原哀再次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包,話音剛落,就見白毛小男孩抱著兩包紅通通的包裝零食,屁顛屁顛跑過來,手裡頭還提著一籠子,籠裡幾隻小白鼠探頭探腦。
毛色和男孩一致。
女孩手裡頭的手術刀散發著寒光,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然後,兩個小孩配合著開始主宰小白鼠的命運。
“小白鼠,白又白,提了尾巴拎起來。割完動脈割靜脈,一動不動真可愛,小白鼠,白又白,托住屁股拎起來,雙氧水射在靜脈,劇烈掙扎真可愛,打了麻醉扎動脈,切了氣管嗨起來,一動不動真可愛,割完盲腸縫起來,目光呆滯真可愛。
割掉膀胱割小腦,垂死掙扎真可愛。揪起尾巴露出來,體溫計呀插進去,菊花一緊真可愛。
拎起毛來……
女孩一不小心拎錯了物件,揪著荼緋蘼的頭髮,她露出了豆豆眼,還眨巴一下。
不過,顯然小白鼠更吸引她一點,放開荼緋蘼,女孩繼續對還苟延殘喘的老鼠進行起了“慘無蘿道”的研究。
……
生物實驗就這麼進行了一下午,北風為小白鼠收了屍,並且陷入了沉思,內心感嘆一句:
這隻蘿莉,巨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