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琴酒…
好難!
男人補足了內心戲,面上卻仍掛著兇巴巴的冷笑,試圖拖延時間,來找到一個合適的處理方法。
五分鐘後。
貝爾摩德:“……”
至於柯南就算了吧,綠綠的,不多提及……
北風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我建議:八百字檢討。”
“既有易於發展自我檢討錯誤,又能增加詞繪量,提升語言運用能力。”
“好,依你。”琴酒眼睛一亮,覺得可行,於是對貝姐的懲罰成功一錘定音。
“晚安”
“晚安。”
“你睡床。”
“不要,你睡。”
“那就都不睡。”北風從櫃子裡抱出來兩個架子,繼續補充:“我去拿兩個地鋪。”
琴酒:“…嗯。”
大門被關上了,門裡的兩個人,繼續若無其事的交談。
“處理一下膝蓋吧…”北風從懷裡掏出藥,把勞模放在床上……
真是的,膝蓋受了傷,這人仍舊不肯安生,撐著床跟個泥鰍一樣,扭來扭去,就是不讓他碰。
怕下毒?
還是拒絕肢體接觸,這,也不是啊…琴酒又主動抓他頭髮了。
事實上,琴酒只是突然被丟在床上,內心微微不安,所以他動次打次。
藥酒的味道飄散開來,琴一怔,感覺自己的背都貼上了那人的半個胸膛。
琴酒最終安靜了下來。
空氣靜得只剩呼吸,手指左膝蓋和背後摩挲的感覺冰涼而舒適。
鬼使神差的,他沒有拒絕這次免費服務。
沒過一會兒,耳尖泛起了不易覺察的紅暈。
“我也幫你上藥。”
“我沒受傷。”
“預防。”
“那是酒精,消毒的。”
“沒事,我帶了藥。”琴酒從懷裡掏出外敷噴劑,把北風褲腿拉上去,對準玉白的膝蓋。
噴,揉,捏,本來沒紅的膝蓋紅了,琴酒力氣好大。
而且,一臉兇相的男人做著慈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