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北風輕聲吐嘈了一句,目暮那個大屁股,屁股上的傷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主要還是腦子上的傷,有一點小問題。
“目暮警官,關於兇手。你們有什麼線索嗎?”柯南在一邊好奇地問道。
“嗯,如果是線索的話,我們,正好在警部受襲的公園附近,在那個草坪上,撿到了這個東西!”
白鳥警官把一張照片遞給了毛利小五郎。
“這是…一把紙質的短劍?”幾個小孩子七嘴八舌道,雖然不是原圖,只是照相機拍下的照片,還是…
可以看出大致原來的形狀和色彩。
“襲擊目暮警官的。應該是一把手持式十字弓,這是根據警部屁股上的傷痕,判斷出來的。”白鳥警官拿著手上的記錄本,在一邊繼續說道。
北風:“……”
用十字弓打屁股,這個兇手好雅興!
個鬼。
十字弓明明更適合用來刻牆。
“那警官叔叔,你,為什麼不拔槍,制服那個歹徒呢?”柯南問道。
“我說你小子也,這都先不明白!那當然是因為,當時警官正在晨練,那種時候,誰還會隨身帶槍?”毛利翻了個白眼。
“而且,就算我帶了槍。也不會亂開槍的!”目暮警官笑著說:“畢竟我,還是沒有毛利老弟那麼厲害的槍法的。”
“誒?爸爸的槍法很好嗎?”尖角少女滿頭小問號。作為親生女兒,她都不知道耶!
雖然…
隱隱約約記得以前,爸爸還是個很優秀的警察,那時候的三口之家很幸福。
就是,後來爸爸與媽媽分居了,小五郎也莫名其妙地一點點頹廢成現在的樣子。
都快讓人忘記他以前的模樣了,大概是:頹廢廢柴已經深入人心。
就連親女兒小蘭都預設了:醒著的毛利是不靠譜的這個不需要證明的真理。
……
“其實,說到這個十字弓,我其實想到了一個人。”目暮補充了一句,目光有意無意間看向四周雪白的牆面。
“警官,這個告訴普通人,不太好吧?畢竟毛利前輩,現在也已經退出警圈了啊!”
“又沒有什麼大事情,毛利老弟,還有這些孩子,我相信他們不會亂說的說。”目暮微笑著說,開始述說一個艱辛而有點悲傷的故事:“從前,警視廳有一面牆,它還是完好的……”
北風突然開始有了一點點不好的預感。
藏了這麼久的小馬甲,終於還是要被柯南知道了嗎,不過,就算是知道了,
估摸著這事兒,距離被發現,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