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暈了!
笨蛋,爺的囡囡,也敢動?
傻拉吧唧的,活該你酒廠子垮掉!
恢復人身,荼緋蘼一把給暈迷的小丫頭抱懷裡,舉高高,然後發現……
門…關了?
他發洩似的踹了匹斯克一腳,現在…是拆門時間!
正準備拆門,外頭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一聲聲的……
來了兩個人!
他那頑皮的主人倒吊在粱上從他的面前晃過,補充了一句:“琴酒帶著他的憨憨來了。”
荼緋蘼:“……”
北風一把跳下來,把酒櫃子開啟,然後一把給荼緋蘼推進去,再一把將匹斯克塞到了酒窯中的坑頭裡。
自己飄到房樑上繼續吃瓜,順便看了一眼劇本,準備聽琴酒:“啊~雪莉!”
詩歌朗誦,琴酒第二名,他北風都不敢稱第一。
黑風衣男人他進來了,帶著一股子土匪氣,開啟王之蔑視,吐出一句話:“匹斯克,你……”
“老大,匹斯克人不在啊?”
琴酒摸出來貼著磚紅色手機膜的鐵疙瘩,打了個電話…電鈴聲,猛然在空曠的酒鑿子裡,響了起來。看到組織內用手機就在牆角躺著,琴掛了電話,一皺眉。
目標失去了聯絡!
這廢物!
估計又是,
在哪裡翻車了!
不光是因為匹斯克剛剛開槍的樣子被人拍下來了……
琴本來就打算滅口,這也是…
那位大人的決定。
……
正轉身準備出去,突然,金白髮男人的眼神銳利起來,他眼睛很好,地上一根頭髮絲都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從地上,摳起來一根…茶顏色的毛。
人工測量一下長度……
這是,雪莉的頭髮!絕對是!琴一下子興奮起來,低喃道:“啊!雪梨!我很期待和你的重逢了!”
他聽到了土坑裡微弱的呼吸聲,勾唇一笑。
一切重新又開始被他掌控了,一個字,爽!
……
北風一邊吃瓜,一邊思考問題,聽完經典臺詞,不光渾身一爽,晚上搬屍又有動力了,同時…
他覺得,以後要給灰原哀換洗髮水,天天掉頭髮,髮際線很危險的,尤其還有兩個天天蒐集她頭髮的男人…噢不,應該說是一個男人,一個男孩。
荼緋蘼不知道,他的變態行為,很早以前就被發現了。
他北風就從來不掉頭髮,用飄柔,髮質槓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