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有一個壞小孩…”
“啪!”
一張紙被撕扯下來,揉成一個團團,圓潤的滾進了垃圾桶裡。
女孩把筆丟開了,繼續進行藥物模擬操作二十一的書寫報告,至於寫日記,讓它隨風去吧,畢竟,今天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
樓下:
沙發上的琴酒坐起來,又躺下去,坐起來,又躺下去,反反覆覆的像一個不倒翁,窗戶邊上,還蹲著一個貓著腰行走的女人,她扎著兩個辮子,蘿與御的氣質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不顯突兀,不過琴酒並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他現在在想的是…
如何密室逃脫。
如何幹掉森原北風。
伏特加很早就查到了這個人的資料,很平常。父母車禍雙亡,去年畢業的大學生。
好像是跳級直接讀的三年級,除此之外,生平樸實無華。琴很少記多餘的東西,對這份完美到有些異常的資料,卻認真的看了一遍,然後忘記了。
他琴酒可是日理萬機的人,組織那麼多臥底等著他去清理,他不會花時間記這麼一個不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事情,他都是過目不忘的。
對於有意思的敵人,琴可能會花上不少精力,替他安排一個轟轟烈烈的死法,卻絕對不會花上過多的精力,正如他從不回頭看死人,從不記殺的人…的名字。
男人的手擊打著沙發,聲音像心跳一樣充滿力量,在安靜的客廳掙扎出微弱響聲,他終於坐了起來。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他的身體素質依舊如一,傷口已經不疼了,很早之前也止住了血。
傷得最重的還是伏特加。
事實上,二十多發槍子彈基本都是充琴酒來的,琴酒躲開了,一邊的伏特加完全就是無辜躺槍。
他塊頭又大,那兒光線又不好,感知能力也沒有琴那麼變態,只中了六彈,完全就是運氣好。
不過琴不這麼認為,他已經化身計算機。
1手槍子彈秒速300∽500的話,子彈打到身邊的可躲閃時間是四秒。
伏特加沒有躲開,說明他退步了。
說好聽點是退步了,說大實話那就是菜,菜得發綠,他除了會開車一無是處。
看著廢物點心似的小弟,琴沉默。
窗戶邊上的貝爾摩德,則掏出了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
“咔嚓…”
日本就是這麼大大咧咧,拍照不關聲音。
琴酒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這一看,女人一頭的牆灰,兩個辮子一高一矮,傻乎乎的他對視,視覺衝擊過大,琴的眼皮猛的一抽,那句“苦艾酒,你越矩了”咽回了肚子裡。
貝爾摩德平時的畫風是,高貴,冷豔,神秘,王霸之氣滿滿,對比今天……
琴突然就不想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