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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推著外賣車,結完帳,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忽聞一陣血腥味。
味道被風吹近,草叢裡隱隱看到了一點金紅交織…黑色的衣角噠啦在地上。
北風扛著車走了過去,就見一地的血。
見多識廣的北風都不帶慌的,不光木得表情,他還蹲下,搓了一下男人的背。
內心吐槽了一句:“怎麼又是老琴啊。”
一個不留意間,狼狽的男人居然還能策反,一把槍正對上了北風眉心。
“呯…”的就是一聲。
琴酒:“……”
您的拆家琴已上線。
他氣得一把摔了破槍。搞毛啊!沒子彈了!
尤其是,這個路人男子一點也不害怕的亞子,還從推車裡扛出礦泉水,又把他琴酒拖進去,丟在了“嬰兒車”裡,以粉紅色鬥蓬蓋臉,怕琴酒亂動,把購物車拆了,北風同志還賞了他一後頸劈。
琴酒比較耐敲,沒敲暈,北風又給他補了一下。
這次,苦逼老琴華麗的一翻白眼,昏了。
被北風用粉紅色推車載著,運輸送貨到家。
……
所以,當金白髮男人被收拾好大咧咧的擺放在客廳的時候。
剛下樓的灰原嚇得一抖,把門關上,她要趕緊抹除自己生活在這裡的痕跡!
……
該死!琴怎麼會躺在北風家裡!
難道?
女孩臉一白,開啟門,正對上一張放大的緋蘼臉,男孩以半月眼瞪之。
“讓一下,我拿個東西。”
小哀呆萌呆萌的立著,她還懵著,就見荼緋蘼扛了個電鋸出去。
灰原:“……”
這個家好奇怪啊,姐姐我想回農村!
……
一樓,北風用酒精消毒,鑷子摳出了子彈。
子彈沒有傷到內臟,修養幾天差不多能好。
接過小蘼送來的電鋸,在手上認真的滑了一下。
死神的血,不光美容養顏,還能加快傷口癒合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