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邁開了腿:“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們,還會見面的!小蘭,晚安。”
小蘭想追,猛的踩在了散開的鞋帶上,
她踢下了頭,看著男孩健步如飛的跑走,默默把鬆開的鞋帶繫好,低喃道:“新一,我最不擅長的就是挽留,可是你…為什麼總是要走。”
柯南抬頭看了她一眼,看著她溼潤的眼角,心也開始發酸,他好想上去抱住她,告訴她,自己就是工藤新一啊!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
快鬥跑到了一家咖啡廳,在廁所裡收到了一條八百日元的轉帳,還沒來得及感嘆什麼時候賬號被拿了,他就被這個價格雷了一下。
快鬥:“……”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快鬥摸摸頭,他還是覺得,自己忘記了點什麼。
想了許久,最終沒有想起來,快鬥瀟灑的一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忘都忘了,就讓它隨風去吧。
夜風涼,北風吹,頂樓紅子坐檯上,她的笑,很“溫柔”。
“快鬥那個傢伙,居然敢放我的鴿子!”魔法少女把她準備的送給快斗的“朋友”塞回了裙底,帶著一股子怨氣,坐在掃把上,飛入無邊的夜色。
樓下的小車裡,幾個孩子已經看完了電影,正縮在空條被裡頭,聊悄悄話。
“話說,我很早就想問了呢!小荼是北風哥哥的什麼人呢?”步美有些好奇的問。
“我嗎…目前算是他最親的……”緋蘼輕聲道,他還是說了那個字:“人。”
“唔…”
“那就是北風哥哥的弟弟咯。”光彥猜測到。
“不是。”緋蘼看了眼靠邊坐著的女孩,她還是那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不知道是真的冷漠,還是不善於交際。
她只是靜靜的聽著音樂,好似喧譁,熱鬧,從不屬於她。
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卻又讓人莫名的心疼。
“喂,不和大家一起聊天兒嗎?”荼緋蘼點點女孩的肩膀。
“你很幼稚。”女孩轉身,又關上了窗戶。
當夜風不在繼續吹在耳邊,調皮的打著耳朵的時候,小蘼也是真真正正的安靜了下來。
他也坐下來,不說話了。
心中暗暗想到,我才不幼稚呢!我可是出生在地獄啊,美麗繁華的大都市,人類崇拜希翼的眼光,我都沒見過。
任溫柔的月光照在身上,這種愜意的時候很容易就讓人心生睏意,三小隻緊緊靠著,已經睡得東倒西歪,因太陽落下而進入黑夜的城市,美麗而恐怖。
不過,小蘼還是更喜歡黑暗的,因為喧譁,熱鬧,也不屬於他。
出生不能決定一切,卻能決定一生的開始。
“我們其實很相似呢。”男孩突然就笑了,酒紅色的眸子迷離起來,優雅而恐怖。
哪怕逃離了組織,灰原哀對黑暗依舊很敏感,她當場愣住了,小蘼此時不合年齡的語氣,讓她感到陌生。
“喂~送你個禮物。”男孩從袖子裡,緩緩拉出了一朵花。
它的花瓣,血一般的紅,暗紅色的細蕊,黑色的細葉如針芒。
這是地獄特有的花曼珠沙華。
“我不叫喂,灰原哀,是我的名字。”女孩很愛憐的接過了紅色的花,抿抿嘴,還是低聲說:“謝謝,我很喜歡。”
大紅,從來就是她喜歡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