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行進路線都是朝下,找到水流並不難,可是仍舊沒有發現,他看了眼身邊的陸遙,還是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拿把扇子不斷的挑開周圍攔路的樹葉。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陸遙剛扒開一段樹枝,聽到問話,便古怪的轉身,看了看四周,然後告訴連崇睿什麼都沒有發現。
連崇睿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他說出心中的困惑,陸遙也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然後同連崇睿說道:
“你多心了吧,可能是水流有點遠,咱們再走走?”
連崇睿疑惑的摸了摸額頭,這種跡象實在是古怪,他隱約覺得,這種古怪,不在於水流的遠近,而是他的耳力好像出了問題。
習武之人以自身的內力為主,拓展五識,雖然沒有靈力那麼誇張,卻也是一種本能。
現在耳力出現問題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的身體也有問題?
他停下打坐,認真的一點點的仔細運轉內力,檢視自己的身體,半晌,陸遙等得有些著急,便出聲問道:
“怎麼樣,可有發現什麼問題?”
陸遙早早的也探查了一下,卻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問題,他更希望連崇睿的感知是錯誤的。
“要不,咱們先回去,然後再去找玉嬌娘問問?”
“不對!”
連崇睿終於睜開眼,他一雙眼睛裡,帶著堅定。
陸遙咋舌,急忙問連崇睿到底怎麼了。
“什麼都沒有。”
陸遙松下去的氣還沒回到肚子,又被連崇睿接下去的話語下了一跳。
“正是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現,所以才有問題,”連崇睿看向陸遙,眼中帶著銳利,他說:“我的耳力可以聽到方圓半公里的鳥叫聲,但今天,似乎小了不少。”
眾人已經在鳳凰山脈待了好幾天,對周圍的鳥叫聲都很是熟悉了,很少會去注意鳥叫聲的變化。
陸遙聽了連崇睿的說法,他轉了轉腦袋,心裡有了底,知道連崇睿說的沒錯。
“可是,這世上有能讓我們毫無察覺便內力喪失的東西嗎?”
陸遙雖然接受了,卻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真有這樣的東西也太誇張了吧?那些世上還有人能耐住暗地裡的下手。
連崇睿沉下了臉,陸遙說的沒有錯,真有這樣的東西也太恐慌了,所以,他要儘快的找出解決辦法。
“咱們先回去,有些不對勁。”
營地裡,因為東西準備的齊全,鍾堅尤為積極的搬出了鍋碗瓢盆,拿出了米,開啟水囊,就要放水入鍋煮飯。
“你現在用了水,待會兒路上喝什麼?”
葉婉兒突然打斷了鍾堅,質問他顧事不周全。
“你找事啊!”
宮琅華看不慣葉婉兒很久了,雖然二人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個陣線上的,但宮琅華最護著鍾堅。
誰說鍾堅壞話,她就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