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堅心裡暗想,還好他留了一個後手,現在只有他手裡還有最後一份水,他不信他們不喝,即便現在不渴,那吃完乾糧之後呢,早晚這群人都得喝下去。
葉婉兒卻盯死了他,在他把手裡的水囊分享出去的時候,抓住機會,跑到了連崇睿身邊,指著鍾堅大喊。
“他要害我們,我看到了,他剛才在水裡下了毒!”
葉婉兒話音一落,眾人都立馬變了臉色,陸遙和玉嬌娘都是混跡江湖已久的老油條,此時默默挪了位置,堵住鍾堅逃跑的幾條選擇路線。
宮琅華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你一個大小姐,你會做飯,你會燒火,你怎麼張口閉口都針對我們,哦,你不會是看我們和宮珞華有關係,你就隨意誣陷吧!”
葉婉兒哪裡理她,轉身就抱著連崇睿,急呼:
“哥哥,我沒有誣陷,我作夜睡不安穩,就在車廂裡東張西望,然後就看到這個男人在往咱們的水囊裡倒粉末進去,肯定有問題!”
連崇睿本來就發現了不對勁,現在又有葉婉兒的證詞,心中的困惑得到了解答,他看向鍾堅,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目地是什麼。
“我沒有,我一直都想跟琅華的姐姐拜師學藝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連公子,你可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
二人各執一詞,連崇睿靜靜思索,之後,默契的和陸遙對視了一眼。
二人心裡有了決斷。
頓時,連崇睿和陸遙衝向了鍾堅,他們要先抓住他!
鍾堅明白已無轉圜的餘地,雖然任務失敗令他追求完美的性格不符,但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於是,他抬起手,一把粉末散在空中。
粉末伴著風,快速散開,撲面在幾任的臉上。
像是一種呼應,連崇睿在粉末沾身的瞬間,體內湧出噁心感,接著身體一軟,沒有什麼力氣。
除了他,陸遙和玉嬌娘也出現同樣麼情況。
果然是鍾堅在他們的飲食中下了藥,這藥無色無味,融於水,能在和粉末接觸的時候生效。
他們體內的內力本來是水一樣流動的,卻在藥生效之後,變得粘稠起來,幾乎動都都不了。
這時,鍾堅猛地抽出一把長劍,緩緩走來。
“本來想安安靜靜帶你們到國京去,沒想到只能這樣粗暴對待你們了,”鍾堅面容扭曲,早沒有之前的少年郎模樣,“現在,我只有挑掉你們的手腳,再把你們拖回去了。”
他手裡的長劍猛地揮舞一下,連崇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劍刃落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旁的葉婉兒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候動作了起來,她本來距離連崇睿就不遠,此時一個飛撲倒在連崇睿的懷裡。
鍾堅的長劍就這麼落了下來,劃了長長的一道血痕,那血液就這麼剛剛好的,落在了連崇睿臉上。
連崇睿驚呆了,他沒想到葉婉兒竟然會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劍,他想推開她,想看看她的傷勢怎麼樣,卻無法動彈。
鍾堅嘴角得意的笑,再一次舉起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