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為什麼背叛我!”
突然聰明的惠雲公主甚至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現在的異常,她詫異的看了看自己沒有力氣的身體,最後胸口一陣陣發疼,她說出令自己害怕的猜測:
“你還給我下了藥!為什麼啊,我對你不薄啊。”
惠雲公主的確出手大方,每一個男寵,尤其是有特殊本事的男寵,像蕭木這樣的,她都給了最好的待遇,幾乎到言聽計從的地步。
她對蕭木這樣好,可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
蕭木好看的眉毛皺了皺,突然有些難受,這眉毛,不止一次被惠雲公主誇過,觸控過,但他實際上並不喜歡被人摸眉毛。
雖然對惠雲公主有些愧疚,但這種愧疚也在想到這點的時候消失了。
惠雲公主將他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裡,一種莫大的悲哀緊緊纏繞著她,差些喘不過氣來。
鍾候見狀一杯酒下肚,杯子重重的放在了蕭木舉著的托盤上。
“行為放浪,自以為是,我本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既然問,那也告訴你吧。”
“這世上最脆弱的就是感情。”
鍾候感慨了一句,突然將顧程,不通,蕭木都是他的人這事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
聽到真相的惠雲公主,緩緩低下了頭,哀嘆兩聲,咒罵鍾候會得到報應的。
“那名羅化你從哪裡認識的?”
鍾候並不理會惠雲公主的咒罵,反而好奇的追問,關於羅化,鍾候有些欣賞,他自認自己的功夫不錯,但也差些在羅化的手下吃了悶虧。
而在此之前,掌握了惠雲公主所有動向的他,竟沒有發現她還有這麼個後招。
惠雲公主臉一扭,不再開口。
鍾候卻笑了笑,充滿了不屑。
“你府裡那位相卿,在你來鳩摩山的當天,就離開了公主府,下落不明。”
“是他給你出的主意吧,倒挺不錯的,竟能看出你身邊人的底細。”
惠雲咬住嘴唇,沒有讓驚訝的呼聲脫口,鍾候說的分毫不差。
最初看到相卿的時候,那相似的外貌令她想到了狠心的丈夫,她瘋狂的想要把相卿留下,給他最好的補償,但日子久了,相卿溫暖的性格,令她逐漸有了理智,對相卿不是自己兒子的事,也開始了接受,同時,因為丈夫的原因,她也沒有想要和相卿發展一段麼想法,就這麼留相卿住下。
直到出發的前一夜,相卿找到她,跟她推薦了一個人,就是羅化。
相卿告訴她,帶著這人到鳩摩山,可以幫助她,叮囑她不要把羅化的存在告訴任何人。
她信了,剛好琰帝之前也提過要再找一個後手,只是這樣的人不好找,她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就正好帶了羅化來,並且趁機把人介紹給鍾候,製造刺殺的機會。
但人算不如天算,鍾候竟然身具寶物,他們功虧一簣。
“說這麼多做甚,直接殺了我們吧。”
琰帝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但鍾候遲遲沒有動手的跡象,他也有些忐忑,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在等死。
鍾候聽到了琰帝的聲音,他扭頭,手裡端著酒杯,蕭木十分有眼力見的倒滿。
鍾候端著酒杯,搖了搖,突然問琰帝:
“我對你不薄,留住你的命和皇位,為什麼還不肯安安分分到最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