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過思考,他大喝一聲,力量全都彙集在手腕,支撐著刀刃。
但頭頂的力量實在過於強大,甚至超出了他承受能力的極限,他微微皺起眉頭,終於忍受不住,雙腿一彎,同時間,整個地面的板磚,嘩嘩嘩的碎開,他身邊五六米的範圍內就沒有一塊完好的板磚。
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聲,不自覺的又退後了好幾丈,這場戰鬥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藉著地面的支撐,羅化終於有空抬頭看一看了,那股龐大力量的來源,正是鍾候。
鍾候在剛才石像毀滅的瞬間,就已經騰空飛起,從天而降,他試探的差不多了,也該正面和這個青年較量一下。
他的力量彙集在掌心,竟然直接倒飛而下,一掌擊向羅化,但羅化的反應能力遠比他想象的快,在二人距離這麼短的情況下,還能反應過來,將寶刀對準自己。
鍾候心中讚賞,但可惜,他今天要殺雞給猴看,讓兩個愚蠢的傢伙,好好認清一下自己的地位。
“不愧是鍾候大人,你看看,鍾候大人只靠一隻手掌,就壓住了那柄狂刀。”
因為羅化舞刀時的霸氣聲勢,圍觀的群眾自發的起名叫做狂刀,現在的對峙場面很是驚人,令圍觀的群眾激動的討論起來,清一色的支援鍾候。
“當然了,鍾候大人當年可是所有諸侯中唯一有能力,搶回了大半個天闕領土的人,一身武功出神入化,當年的瑞帝也不過如此了。”
圍觀群眾各種馬屁拍的不亦樂乎,羅化看著鍾候以肉身正面硬剛自己的寶刀,卻一點傷口都沒有,心裡的震撼不比圍觀群眾少,但比起瑞帝,那還是有些距離的。
羅化猜測,他那手肉身硬剛的功夫,應該就是傳言中的金鐘罩鐵布衫,這種武功修煉到極致可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二人就這樣僵持著,羅化雖然力有不逮但好在地面可以掀去一部分力量,倒也可以支撐。
鍾候平靜的眼睛突然冷冽起來,他改掌為握,抓住了刀尖,竟直接想要搶刀。
羅化急忙握緊了刀柄,二人開始拉鋸,但鍾候這一改變,徹底讓羅化丟掉了地面這一優勢。
鍾候再度加力,他強大的力量竟然將長刀給抽動了一截,羅化為了保住長刀,只能飛身而起。
扭動刀柄,刀身開始翻轉,隨著羅化飛身起後,刀身逐漸扭曲,鍾候也和羅化相互對立,他一個轉身,人已經站立,手中食指中指仍舊死死的夾著刀尖。
刀尖在這互相博弈之中,扭曲成好幾圈,可見鍾候的力量到底是多麼的厲害。
羅化眼中算是震驚,這把寶刀可是用珍惜玄鐵製造的,堅硬程度他最清楚,當初那塊玄鐵可是融化了足足八十一天,耗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才有瞭如今的鋒利,竟然被鍾候以人力給扭彎了。
這時,鍾候開口了,他說:
“既然用著不順手,又何必非要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