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的鳩摩山守墓人,竟然是整個天闕皇庭勢力最大的,明明昨晚是那麼風趣的一個人。
她努力的尋找,鍾候和昨夜那人的區別,卻發現她有一點怎麼也忽略不了,那就是,鍾候身上淡淡的靈氣氣息。
珞華突然明白顧程為什麼要求她留一晚上了。
原來,鍾候要見她。
至於鍾候的目地,珞華只能猜測一點,他昨夜說的關於瑞帝的一切,如果沒有任何隱瞞和編造,那麼的確提高了她對瑞帝陵墓的期待。
突然,珞華腦中靈光一閃,想到曾和連崇睿商議過的某個古怪地方,瑞帝陵墓一定有某種危險,這種危險導致鍾候不能透過正常的手段進入,也讓鍾候擔心,這危險會大到,讓他手中的籌碼失效。
可見,瑞帝陵墓的確很恐怖。
明明是個有陽光的日子,珞華站在密集的人群中,卻仍覺得寒冷。
之前的兩次經歷雖然危險卻也活了下來,只要細心都能發現九天圖的生機,本來以為,這次九天圖在瑞帝陵墓中,不會過多危險,現在仔細想想,是她過於想當然了。
珞華憂心忡忡之下,也沒之前那麼關注整個流程的進行,只覺得耳邊十分吵鬧,等她再次回過神來,就是身邊的小士兵叫她。
“開席了,咱們得騰地。”
這是祭祀流程的最後一步,皇親國戚和大臣門,坐在一起舉杯歡飲,桌面上更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美酒佳餚。
士兵自然沒有資格參與的,小士兵看著飯菜舔了舔嘴,戀戀不捨的跟著隊伍移動。
珞華看得一笑,跟著離開。
除開守衛計程車兵外,其他的兵將都走到了外壇,外壇有安置的飯桌,足夠兵將們吃飯。
在珞華離開之後,惠雲公主、琰帝,還有彩霞公主,鍾候幾人坐在祭臺正中軸線最好的位置上,幾人身後守著數名親信。
琰帝身側是不通和尚,惠雲公主身邊卻空著。
琰帝手心汗珠密集,面對鍾候和即將發生的大事,他有些緊張,悄悄在明黃色的衣服上擦了一把,而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惠雲,聽說你手裡有幾瓶好酒,怎麼不見你拿出來,難道捨不得?”
鍾候好酒,琰帝已經設計好了,在酒中下藥,讓鍾候喝下去。
惠雲得到琰帝的暗示,急忙笑開,手指輕柔的一揚,頗有些嬌美柔媚的模樣,只是她做出來,顯得花枝招展,和她有仇的彩霞哼了一聲,一點面子也不給。
琰帝忍下心裡對彩霞的厭惡,等除掉鍾候奪回大權,他早晚會收拾掉這個恥辱。
這時候,一直沒有出現的蕭木終於端著酒盅到了,他舉著酒盅,雙手輕輕的放下。
“陛下,公主,鍾候大人,這是在下和公主在柳巷樓求來的,獨此一瓶,天下獨一無二,最是適合在秋盛節這樣的大日子,一起共享。”
蕭木說完,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很是得意。
這樣的表現並不會顯得不端重,要知道,柳巷樓可是釀酒世家,釀出的最次的酒,也能在九天大陸賣出高價來。
但柳巷樓在十年前發生了一場變故,不僅燒燬了所有釀酒方子,就連精通釀酒的那代人,也葬身火海,無一倖免,所以,柳巷樓真正的好酒,自那場大火後,就已經絕世,剩下的幾瓶,也沒撐住釀酒世家的名聲。
蕭木拿出這瓶酒如此的珍貴,自然值得他得意。
果然,鍾候聽到柳巷樓三個字時,瞬間來了興趣,越過琰帝,美酒接了過來。
琰帝眼色暗了暗,鍾候從來就不在意他的存在,一點尊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