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嘀嗒嘀嗒嘀嗒作響,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
兩匹馬走在前頭,一輛馬車緊緊跟著,緩緩停在了國京城的門口。
“接著!”
珞華扔出了紅色牌子,守門計程車兵立馬放行。
馬車最後在國京城中部的位置停下,面前就是珞華購買的房產。
只是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了老熟人。
顧程帶著一名眉毛極為好看的男人,還有幾名侍衛,一起等在了門口。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得到了資訊,專門在這裡等著的,其實按照後面知道的資訊看,一開始珞華來到國京的時候,那害羞計程車兵給的紅牌,頗有深意啊!
可惜那時候她還以為是那士兵的心善,其實就是一個訊號,他們的行蹤早就被這些人知道了。
的確啊,鍾堅潛伏了那麼久,最基本的情況早就摸清楚了。
她嘴角勾著笑容,一把拉住了被她綁的嚴嚴實實的鐘堅,拖著他下了馬車,其他人也堅定的跟在了她身後,那兩個病號還沒好,只能在車廂裡躺著。
“你們來的真巧啊,”珞華面上帶著笑,完全看不出來她這話是歡迎還是在諷刺,“怎麼,專門來一趟,手上什麼也不帶?”
顧程顯然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立馬往前一步,先恭喜珞華回來,而後掃視了一眼她身後的幾人,滿意的說道:
“我兒子到底沒叫我失望啊。”
蕭木也緊跟著說道:
“雖然沒有我想要的完美,但是也足夠讓你們傷腦筋了。”
就是這麼賤,二人臉上寫滿了就是我做的,但是又怎麼樣,你們能把我們殺了嗎?那就永遠都不想治好體內的毒。
珞華也不生氣,拖著鍾堅直接進了大門。
顧程和蕭木也跟在了後頭。
珞華當初要買下這個院子,就是看上了它足夠大,所以一時間進入這麼多人,也不顯得擁擠。
只是路過菜地的時候,珞華竟看到了一地種好的菜苗,一個個長的十分精神。
她心中一動,知道這是相卿做的,原來他還真的挺喜歡過這種生活。
想到這,她抬頭看了一眼連崇睿。
連崇睿和相卿不同,他很有責任感,連家這一輩又只有他一個人,往後必然是要照顧和經營雲清的一切事務的,種田歸山,更多都是無聊生活的調味劑。
到了大堂,珞華終於將鍾堅扔在了地上,顧程只當沒有看見。
鍾堅面對父親的冷漠態度,也沒有什麼不滿的表現,只是閉嘴不說話,就看著一群人來回拉扯。
“你們來到底想怎麼樣?”
珞華仍是含笑看著二人,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過於淡定,反而讓顧程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們來,自然是道喜的。”
“你們的話這麼多,鍾候知道嗎?”
顧程面色不變,蕭木的功夫就沒有顧程這麼深沉了,他眉頭一皺,幾乎就要說出那經典的那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下,珞華倒還真是確定了二人背後控制一切的人,是鍾候了。
她挑了挑眉,再問了一句。
“到底來我這做什麼?”
顧程也不再扯圈子,指了指蕭木,介紹道:
“這人就是研製毒藥的蕭木,你們中的毒他有解藥,另外,相卿的病,他也很有把握。”
珞華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身邊的人,連崇睿和玉嬌娘都十分淡定,用眼神表示她可以決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