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易容才對,只是一個人的性情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珞華停了下來,她扶正了連崇睿的肩膀,抬頭看他。
“其實,想要知道她要做什麼,你順著她就是了,她今日為了你受了那麼重的傷,便是要你內疚,想你把她當做更親近的人。”
連崇睿不解,他是一心把葉婉兒當做妹妹在相處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珞華驚覺連崇睿的呆萌,明明都已經看出葉婉兒的不對勁了,竟然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他以為葉婉兒說把他當哥哥,就真的只是當哥哥嗎?
“你可以和她更親近點。”
珞華說著這話,心裡有些酸楚,但為了探知葉婉兒情緒變化這麼大的秘密,連崇睿做點犧牲也是可以忍受的。
珞華說服了自己,卻驟然聽到連崇睿說:
“的確該如此,她為了我受傷,這些日子我得親自照顧她。”
珞華飛他一個白眼,連崇睿卻回她一個笑容,露出白皙的牙齒。
二人決定,暫時不揭露葉婉兒的可疑,以暗中觀察為主。
商量好這些,二人正好走到一處開闊的地方,這裡綠草如茵,沒有別的地方那麼枯黃一片的悲涼感,反而還開著一朵朵紫色的小花,花朵順風搖擺,很是清新宜人。
珞華讓連崇睿找了個地方打坐,她得認真看看他的身體,那毒藥在他體內,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果她能直接化解,也省去了顧程威脅自己的一個籌碼。
“你不要動。”
珞華叮囑了一句,自己坐在了連崇睿的身後,她要將自己的視線進入到連崇睿的體內,一絲絲的仔細檢視,甄別。
所謂視線,實則是她的神識。
神識方面的作用十分講究天賦,珞華別的不行,在用神識探查體內的熟練度上卻很優異。
這也是得益於在靈島時的遭遇,她經常在被迫吞下了異蟲之後,感知異蟲具體所在,這是一次次生死之間獲得的經驗。
神識的進入並不簡單,需要被神識探查著的認同,連崇睿不反抗,珞華也能節省許多的力氣。
神識一進入連崇睿的身體,便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這是連崇睿體內的氣息,神識要穿過這白霧,才能看到他體內的情景。
珞華指揮著神識不停的往前走,卻好像迷路了一般,怎麼也走不出去,又耐著走了一大圈,珞華才確定連崇睿的體內可能有某種禁制。
得出這個結論,珞華也十分不確定,因為一個平凡人體內,怎麼可能會有禁制存在,太不可思議了。
她正要退出自己的神識,卻突然被一隻從白霧中伸出來的手掌給抓住了腳。
她低頭看去,那手掌真人一般大小,只是手臂部分實在是長,直直的從白霧之中伸出來。
這種詭異的情況,令珞華想要早點掙脫,急忙用腳去蹬那隻手,卻像是踢在了棉花上,軟軟的,一點力都沒有作用在手臂之上。
反而那手掌突然用力拽她的腳,一個勁想把她拖走。
珞華咬著牙,狠狠的吐出一口血,神識又凝實了一些,她再次試圖往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