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逐漸握緊了手心,隨著她手心貼合,火簾也漸漸縮小,秦婆婆像是一匹餓狼,雖然生命被威脅,卻仍舊兇狠的盯著珞華。
“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進去。”
珞華挑挑眉,看向一旁的秦會蘭。
“真是養了一條好狗,這麼聽話。”
珞華手心幾乎已經握緊,秦婆婆身上的衣物都燒燬了,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單衣,那單衣算是一個寶貝,竟能撐一會兒時間。
但衣服的角已經黑漆漆的了,用不了多久,秦婆婆的肉身就會化成灰。
珞華再次問秦會蘭:
“你真就捨得?不如回答我幾個問題呢。”
秦會蘭臉色陰沉,竟也剛強,一句話不說,秦婆婆也大聲喊著,不要讓秦會蘭因為她而屈服。
最後,秦婆婆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火簾也收回了珞華體內。
“我要進去看我的病人了。”
她扭頭就走,秦會蘭卻狠狠握著拳頭,眼神陰鷙。
連冬開還是老樣子,珞華走進屋子,一股濃濃的藥味散開,她輕輕揮了揮手,將這味道驅散,接著,她就看到了病床上的連冬開。
他和正常老去的人沒有什麼兩樣,一頭白髮,臉上也帶上了皺紋,只是眼睛緊閉著,看上去反而很安靜,不知道他清醒的時候是不是一個兇狠的人。
珞華不懂醫術,和她一起來的自然還有連翹,連翹在她的示意之下,直接坐在了床邊,開始了對連冬開的檢查。
秦會蘭在這個時候,走到了門口,沒有進來,貌似因為擔憂二人會對連冬開不利才過來監視。
“怎麼樣?”
連翹的眉頭緊緊皺著,珞華問話的時候,她也沒有理會,這像是一個預兆,珞華心裡一跳,這連冬開果然有問題。
半晌,連翹一臉古怪的抬起頭,對著珞華的耳朵輕聲告知了結果。
珞華神色突然變化,尤為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會蘭,接著便讓連翹離開這裡。
等連翹走了,珞華這才看向秦會蘭,難怪啊,難怪!
她一直都覺得秦會蘭有點不對勁兒。
“祖父的病很簡單,藥石花之毒,當初診脈的時候,連翹曾勸誡我要留一手,但我沒有那樣做。”
當時因為珞華放棄了長生丹,同時又急需在連家站穩腳跟,連翹就出了主意,可以用一味藥將連冬開控制在她們手裡。
可珞華因為連崇睿,沒有那樣做。
“還真是巧啊,我沒做,怎麼祖父還是被下藥了呢?”
藥石花之毒連翹知道怎麼解,在後續扎針的過程中,連冬開就會醒來,可這麼久了,連冬開反而遲遲未醒。
連翹第一次治療藥石花之毒,經驗不足,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可今天診脈,連冬開體內的毒已經完全解了。
解了毒還沒醒,問題就出在那味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