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崇睿不是個普通人,他的武功和體質,都證明了他的不同凡響。
可兩次嘗試,她都無法開啟禁制,還差點反傷到自己,禁制的事,還需要以後慢慢觀察。
“那,還有其他的辦法麼?”
“我還沒有給你正式的介紹,你剛來那日看到的女子,是我妻子。”
珞華保持得體的笑容,明白他說的是那瞎眼女人,雖然身體殘缺,可這幾日,頓頓都會送飯菜過來,珞華吃過幾次,那飯菜可香了。
她是宮景妻子這事,珞華來南山的第一天就從蕭木一聲師孃裡知道了,一手好廚藝還有賢惠淑良的品行。
薛玲哪裡比得上?
這幾天宮景都沒有這麼正式的介紹過,此時竟這樣鄭重的介紹,必然有其深意,她只笑著等宮景接下去的話。
“我與她成親已有十載,這十年一直很恩愛,當然,這十年對你而言不是好的回憶,我想說的是十年前的一件舊事。”
宮景並不自欺欺人,珞華的過往他有一部分責任,包括,他沒能及時識破宮雄和薛玲送來的假宮珞華。
不過今日他要說的不是這些,畢竟他現在再怎麼後悔,也無法彌補珞華那十年的傷痛。
能做的,是滿足珞華的希望。
宮景用他極有魅力的沉穩聲音,講述了一段看似和珞華毫無關係又暗含指引的一個故事。
“十年前,我為了研製新的藥方,特意嚐了一味新藥,那藥的燥熱性極大,剛剛吃下去,我就渾身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身赤紅。”
宮景指了指屋裡的連崇睿,明白的告訴珞華。
“和你丈夫十分相似,但我是醫者,服用瞭解毒藥物,可是,遠遠不夠。那種燥熱,是火焰在燃燒我的五臟六腑。”
“我以為我要死了,但我沒有,在我醒過來之後,才發現端孃的眼睛已經瞎了。後來我才琢磨明白,端娘用了一種辦法,將我體內的火焰之氣,吸納了過去,正因為她的分擔,我才能活著,但她的眼睛卻因為毒素而失明。”
宮景說完這些,突然加重了語氣,“珞兒,你這些年難得有這樣貼心的人跟在身邊,要好好珍惜,如果你覺得難,我可以找人幫忙。”
宮景的話語用得很隱晦,他是在告訴珞華,要想讓連崇睿醒過來,就得進行數次男女之事,以此分擔連崇睿體內的熱力,可珞華完璧之身,宮景可以尋找一些女子為她分憂。
珞華自然不願意,她剛要拒絕,卻見那叫端孃的大伯孃,從藥田的入口來到二人身側。
她雖然是瞎子,可卻行動靈敏,沒有一般瞎子那樣的畏畏縮縮。
她大大方方的模樣,看上去坦蕩又溫柔,挽著宮景的手臂,面上笑意滿滿,的確是一對璧人。
“有人託駝背仙送話來,說要見見你。”
宮景疑惑。
“什麼人會來找我?”
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猜測的物件。
“駝背仙,那應該是建棕來了,你去備點飯菜。”
端娘輕輕捏了捏宮景的手臂,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去前廳坐坐吧。珞兒也一起。”
端娘熱情的稱呼著珞華,珞華雖然有些無奈,卻也不能直接拒絕這個有情有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