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目被容塵這麼一坑,失神下,光線橫七豎八到處亂竄,整個山壁都已經搖搖欲墜,畢竟,這裡的一切消失之後,鳩摩山也沒有了支撐。
“珞華,快走!”
相卿在遠處大聲呼喊,周圍的山壁裂開大量的縫隙,緊接著,又一道光線轟炸下來,無數大塊的碎石到處滾,山壁的缺口肉眼可見的以數倍變化加大,珞華只能選擇撤退。
可離開之前,她看著多目手裡的飛劍篇,動了心。
每一張九天圖的獲取都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她從靈島離開到現在,一兩年之間,經歷了無數生死,也僅僅只得到了控海篇、凝神篇,制符篇而已,她必須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
以往對強大的渴望是為了報復,現在,她想要守護,所以,有些危險不得不冒。
於是,在瑞帝陵墓崩塌的險境中,她一個錯身從多目手中趁著內訌,搶過飛劍篇。
多目正和容塵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本來便處在失控的邊緣,眼見有人趁機搞事,急忙反撲間,失控的力量正好打在了珞華的肩膀處。
珞華忍著痛苦,身體搖晃著,好在這一下分走了多目的精力,加上他的復原本身就不是完整的,竟然然後容塵奪到了控制權,佔據上風。
珞華在飛身離開的途中,和容塵對視兩眼,知道容塵沒有精力再追她,也就放心的尋了個縫隙,在瑞帝陵墓徹底崩壞淹沒之前離開了。
而在珞華冒險搶奪飛劍篇之時,連崇睿同樣在冒險。
山壁崩壞的時候,相卿和珞華相距甚遠,只能語言呼喊,讓珞華離開。
之後,相卿扶住了他,要帶他離開。
被他拒絕了,但他的言辭很隱晦。
“帶陸遙和蕭木先離開,我能自己出去。”
相卿很懷疑連崇睿的意圖,可看連崇睿退後的樣子,也不能強求,便帶著陸遙和蕭木先行離開,他心裡有打算,早些出去,他也能早點回來,幫幫珞華。
他沒想到的是,連崇睿拒絕的原因除了腐骨之毒外,更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古怪的地方。
經歷過瓏山一遭,他和珞華不謀而合的想到了一件事,在瑞帝陵墓裡,一定有一件東西,在釋放著足夠天宮懸浮的靈力,他要去找,如果找到了,對珞華的助益不可想象。
如果沒有找到,他死在這裡,也免了珞華的擔憂。
他也不知道,曾幾何時,珞華已經在他心裡,遠遠的勝過了自己。
周圍全是掉落的山石,還有鋪天蓋地的塵埃,咣噹咣噹的聲音,已經將一切都覆蓋。
他站在原地,仔細的觀察,突然想起一些事來,在天宮中有四根柱子。
柱子並不奇怪,可是,只有柱子的天宮大殿,就顯得吝嗇了,從一開始的擺設看,瑞帝就不是喜歡簡單的人。
而天宮的突然墜落,也有幾分古怪,在相卿和玉嬌娘體內的神秘人大戰之時,他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清楚。
嬰孩和銀針爆炸的時候,正巧波及到了一根柱子上。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廢墟之上。
他在滿是碎石的陵墓中,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嘴角帶血,一頭長髮凌亂的披著,他走的很晃,卻又很快。
或許是上天垂憐,他走到廢墟邊的時候,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落下來,正好落在廢墟上,緊接著,一顆純白色的有鵝蛋大小的橢圓形珠子滾了出來。
正好滾到了他腳邊。
他彎腰將珠子撿了起來。
可他還沒有合攏手心,那顆珠子就逐漸融化,最後更是眼睜睜的消失了,如同一塊寒冰,雖然化成了水,可是冷冽的感覺卻在他手心駐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