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鐘候,赤裸著上身,原本的法衣,已經破破爛爛,只剩下幾根繩索,他灰頭土臉,頭髮溼淋淋的,又被火焰燎過的荒草似的,豈能用言語形容他的破爛形象。
“哈哈,”鍾候雖然失敗了,可他臉上看不到一點鬱悶和失敗的難受,甚至仍舊十分有高位者的姿態,起碼,他的眼神一直都在蔑視,“你們不要得意,早晚,我會讓你們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你住手!”
連崇睿驚呼,鍾候這樣的人,根本對人命沒有個數,葉婉兒凶多吉少!
可令連崇睿沒有想到的是,鍾候竟然只是說了一句話,就將葉婉兒給放了,之後,他便閃身進了一道開啟了縫隙的石門。
他說的是:
“人在海里同樣可以呼吸!”
“原來,這所謂的答案,就是一命換一命,根本沒有真正正確的答案。”
就在連崇睿皺眉的同時,珞華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她看上去沒有什麼皮外傷,只是裸露的肩膀,沾染了許多灰塵,白皙的面板有些黑黑的。
畢竟離得太近,水火相剋,也給她造成了影響。
“你不要內疚,誰也不會想到,這是與否的答案中,竟然有這麼大的一個陷阱。”
連崇睿知道珞華心中的內疚,出聲開解。
“我不會的,我要讓這裡,為嬌娘血償,”珞華看向連崇睿,輕聲說道:“這裡,的確是一個好風水。”
說罷,她走向了石門處。
連崇睿緊緊跟上。
“剛才,鍾候怎麼會?”
連崇睿和鍾候交過手,知道鍾候武功的厲害,也知道法衣的威力,珞華是怎麼毀掉那件法衣的?
“他那件法衣,也有漏洞的。”
珞華受玉嬌娘之死的刺激,對待連崇睿的時候,也溫柔了些,他既然問了,也回答的詳細。
水火兩圈是珞華故意設定的,目地就是為了在火圈反彈之後,能夠及時的阻止火圈蔓延。
她知道火圈的攻擊對鍾候沒有用,但她也是出於巧合,發現每次攻擊的時候,鍾候都選擇默默承受,這點很奇怪。
令她想起了曾經在靈島遇到的一件事。
武惡有很多徒弟,其中一人很喜歡鑽研法器之道,他曾得出一個結論,如果能力不足,會製作出殘次品,而殘次品,指的是有限制的法器。
某些法衣,只能抵擋物理傷害,法術傷害則不行,也就是說,看似能阻擋萬物的法衣,其實也有著限制破綻。
鍾候的法衣正是如此。
他之所以不動,除了對法衣的依賴,更重要的是,他面對的是靈師,一名不是武惡的靈師。
他不需要擔憂珞華能衝擊到自己面前來。
珞華趁著水火圈的掩護,突進到鍾候面前,揮出了那一鞭子,鞭子是玉嬌娘的,非常好用,哪怕珞華根本不懂鞭法,也能發揮出力量。
果真,鍾候的法衣,在物理攻擊和法術攻擊中,只能選擇一個,也就是說,這法衣的缺陷是,同時間裡,只能選擇一種攻擊來承受。
顯然,鍾候不太明白這一點。
才會在珞華衝擊上來,並一鞭子打在他身上的時候,充滿詫異。
任由珞華毀掉了他的法衣。
“可惜,他的身法很好,我沒注意就跑丟了。”
“早晚會抓到他的。”
連崇睿安慰珞華,珞華聽了點點頭,鍾候的腦袋,讓他再掛些日子,她走到石門前,隱晦的看了葉婉兒一眼,那鍾候對葉婉兒真是憐香惜玉,幾次三番手下留情。
她蹲下身,緊緊的抱了一次玉嬌娘。
“找個地方,埋葬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