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承認,相卿已經成為他和珞華的魔怔,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從幻境中離開的。
假連崇睿的表情也差不多,他擁有的所有記憶都是真實的,絕對不會假,可這世上真的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甚至記憶也一樣的人嗎?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問題,於是,他開口說道:
“你不覺得這事很古怪嗎?咱們兩人怎麼可能……”假連崇睿攤開手,實在叫人難以理解,他試著勸說:“你再想想,你到這裡來的時候,有沒有短暫失去意識過?我知道一些末法時代遺留會讓人出現異樣。”
假連崇睿說的有理有據,連崇睿一時都要分不清是不是真是自己遇到了什麼神秘力量。
“可如果,有某種東西可以只要出一個人呢,比如,你我之間隔著一面鏡子,”連崇睿伸出手,探到假連崇睿的身前,暖暖的呼吸氣體落在他手心,頓時激起他一身雞皮疙瘩,“也比如,你其實是我腦海中的另一個人?”
最後這個想法,連崇睿覺得最為可信,祖父在他小時候講過許多故事,包括癔症。
癔症患者,總是會臆想出許多不存在的人,自己也會隨時切換成不同的人,甚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姓名和獨特的性格。
“就算如此,那也是你,你是被我臆想出來的。”
假連崇睿很不滿連崇睿的說法,頓時,二人的交流出現了問題。
只能互相避開,冷靜一下。
比起連崇睿和假連崇睿,顧程就沒有那麼理智了,雖然對方也和自己一樣,有些聰明,卻同樣的心狠手辣。
顧程本來初見假顧程的時候,本著友好交流的心思,和對方好好交流了一會兒,可對方也在防著他,沒有給他機會下手。
“你應該相信我,我們一起想辦法才能儘快的出去。”
顧程巧言令色,假顧程也十分配合,竟然真的相信,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主動在屋裡找起了出口。
白色的山壁,將屋子裝扮得很不一樣,尤其是屋頂也是白色的,只有一個人形的缺口,那是顧程落下時砸爛的,每個房間都有這麼一個洞,間接的提示著,屋裡的兩人只有一個是真的。
整個白色的屋子,石壁反射著亮光,令屋裡十分亮堂,除了這些,沒有更多的裝飾,更別說什麼出口。
假顧程背對著顧程,在屋裡四處檢視。
顧程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兒,他偷偷繞到一側,手裡的匕首猛地朝假顧程刺過去。
顧程看準了時機,又是突然襲擊,他相信,這一下下去,這個冒牌貨必然會交代在這裡。
可當匕首已經刺到了假顧程的腰間後,竟再也不能深入半分。
假顧程的手緊緊抓住了匕首,手心和匕首的連線處,血液嘩嘩的流淌。
“你果然和我一樣啊!”
假顧程感慨了一聲,同樣從他的另一隻手裡,露出了同款的匕首!
顧程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假顧程。
在他瞪大的眼睛裡,那把匕首快速的插進了自己的肚子。
他捂著肚子,想要後退,卻被假顧程拉住,用力的扭動匕首,傷口再次裂開,顧程感受到鑽心的疼痛,最後,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單手抓著匕首,緩緩倒下。
“就是這個地方,給我砸開!”
就在四人都各自經歷著和相同的自己或開心或兇殘的鬥爭時,祭臺之外,鍾候指揮著侍衛,將祭臺一側的石板全都卸下。
然後,露出了通往瑞帝陵墓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