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問,珞華也未開口解釋。
二人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回去的一路上相顧無言,甚至,沒有眼神交流。
好似有些不對勁兒。
連崇睿剛回到孤煙鎮,遠遠便聽到客棧那頭傳來兵刃相接的銳利聲響。
“你慢些過來!”
叮囑了一句,他已縱身躍起,從駱駝身上幾個起落便衝進了客棧之內。
珞華騎著沙漠之舟,看他進入客棧之後,便低低湊近駱駝脖子,輕笑道:
“阿羅,你看那人急不急?嗯,倒是挺熱血的。”
玉嬌娘見她回來,急忙走上去,扶著她下駱駝。
“打起來了。”
“並不意外,江湖人士嘛,快意恩仇,總歸是要靠武力解決的。”
珞華捂著嘴笑,將阿羅的繩索交給玉嬌娘。
“人啊,總是覺得寶貝都是自己的,總是覺得殺了別人就沒了對手,其實,”
她頓了頓,話鋒突變:
“還真是通透,的確別人都死了,勝利就是自己的了。”
她想起了離島前的九十九死,一生。
玉嬌娘繫好繩子後回來,見她似有所思,好奇的打聽。
珞華卻沒有多說,只打趣玉嬌娘道:
“做的不錯,小馬館兒。”
玉嬌娘嗤笑,取出腰間放置的紙團。
“這是蘇一寫的,傳回天門山,已被我截下。”
珞華應著,開啟紙條,卻是一片空白。
連崇睿躲開飛來的短劍,側身上前,身法如閃電,快速穿行,一把抓住白賢志的手腕,再飛起一腳,踹開意欲偷襲的袁霸江,大聲喊道:
“住手!”
人群安靜了一瞬,袁霸湖便怒吼。
“憑什麼,我要殺了他!”
“公子!”
阿滿從角落裡鑽出來,將事情發展大致講述一遍。
“大家都平復一下心力,這事還有待商議。”
白賢志冷著臉,微微用力,將手腕從崇睿的掌控下掙脫出來。
此時客棧之內,桌椅破碎,支沫橫飛,亂作一團。
劉宇斷了一條胳膊最是慘烈,渾身是血,尚不知生死,而蘇一的人也嚥氣了三個,剩下的多多少少掛了一身彩。
白賢志倒是好些,看上去沒有什麼外傷,只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想必崇睿不回來,再打鬥下去,贏得也該是白賢志一行。
連崇睿看著一團亂的客棧,到底還是嘆了口氣,對袁霸海說道:
“你一心想為舍弟報仇,可你連報仇的物件都未曾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