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華卻已經看不見蹤影。
她就這樣離開了。
連崇睿心裡空空的,苦笑一聲,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珞華施展瞬移,帶著相卿進入了鳳凰山脈。
中途,相卿悠悠醒轉。
“你沒有必要這樣做。”
他雖然陷入沉睡,卻對外界仍有感知,知道珞華和連崇睿鬧起了矛盾。
他在其中,也有很大的關係。
“不是,我只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而已。”
昨夜回到客棧的時候,她撞見了玉嬌娘,玉嬌娘對她帶回相卿一事很驚訝,同時也發出警告。
“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受你帶回另一個男人,還關係這麼親密。”
她只是告訴玉嬌娘,相卿的事連崇睿是知情的,玉嬌娘當即反駁:
“即便是知情,但這和接受是兩回事,你能想象他和那個什麼葉婉兒卿卿我我嗎?”
“我與相卿,不是卿卿我我!”
“但你能把握好照顧相卿和與連崇睿相處的尺度嗎?相卿現在病成這樣,你能把他的一切假手於人麼?”
玉嬌娘年紀輕輕就在江湖上行走,對這樣的事看的多了,說的也頭頭是道,珞華對相卿的看重,已經遠遠超過了她自己,她不能容忍相卿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是無意的,也不行。
可相卿和連崇睿本來就是二選一的。
玉嬌娘並不知道相卿曾經為珞華做了什麼,即便是連崇睿知道他們的過往,其實心裡也不會感同身受。
珞華夜裡為相卿療傷,她想了許多。
最後,她決定帶相卿離開。
相卿和別人沒有關係,卻是她的唯一,相卿的人生,在靈島初次遇見,就已經註定彼此要緊緊相互依偎。
相卿的眼睛裡,永遠帶著她最喜歡的陽光。
就像是她躺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只能看到唯一的日光,月光那樣。
她怎麼能放棄他,除非她死去,否則,相卿就得好好的活著。
“我會帶你去看遍九天大陸,你要答應我,好好的,好不好?”
相卿明亮的眸子裡,綻放出最絢麗的煙火,她聽到他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