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惠雲公主,聽說長的一般,但想的挺美的,找的駙馬必須漂亮有文采,從她成人開始,就已經嫁了五次了,”陸遙突然神神秘秘的低聲對二人說:“聽說這公主喜歡那一口,有些採陽補陰的手段,前面四個丈夫都是被她吸死的,可慘了。”
“這還只是明面上,暗地裡,還養了不少男寵,聽說她養的男寵,都被她安排在一座院子裡,每天按時翻牌子,一翻就翻四五張,日日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玉嬌娘聽得耳朵有些紅,卻也對這個沒見過的惠雲公主感到幾分好奇,現在的世道,男人三妻四妾很多,女人卻很少。
惠雲公主卻很是灑脫,能夠像男人一樣,風流好色,活出了另一種風采。
陸遙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打擊道:
“惠雲公主可不是什麼好人,她曾經看中了一個美男子,當街就把人擄回家,睡了人家三天三夜,最後扔出了門,那美男子就剩一口氣,在大街上活活凍死了。”
這還不是最神奇的,反正惠雲公主折磨死的美男子也不是一個兩個,但這一次,死的偏偏是琰帝女兒的駙馬爺。
這下好了,琰帝最寵愛的妹妹和自己的女兒,所有人都在看這位沒有多少實權的皇帝,會給自己哪位親人做主。
最後的結果是,惠雲公主出了葬禮錢,琰帝的女兒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咽,吃了這個虧,回頭也沒給自己的駙馬修多好的墓,估計也沒有多少感情。
從始至終,都只有那個駙馬爺最慘,可惜一副好皮囊。
“如果能重生,那駙馬爺恐怕恨不得給自己一刀,才能躲過這一劫。”
玉嬌娘最恨這樣的人,對惠雲公主的好感瞬間崩塌,也和陸遙感嘆的那樣。
“都說紅顏禍水,其實,都是人心在作惡,真有得選,平淡過日子才是最好的。”
珞華卻突然開口,她問陸遙:
“聽起來,這個惠雲公主的勢力很大,但,是不是比琰帝更有話語權呢?”
陸遙愣了愣,很快明白珞華的意思,她想要利用惠雲公主的兒子進入國京,如果惠雲公主的權利足夠大,她們的計劃必然會有影響。
所以,陸遙難得認真的想了想,最後給出了答案。
“琰帝是帝王,整個天闕的主人,所以受到的制衡極大,而惠雲公主則不一樣,因為是女性,地位崇高,偏偏琰帝受制,她手中的權利也大些,但這並不能相提並論。”
其實很好理解,因為男女差異,眾諸侯的容忍度也不同,不論帝王血脈如何胡來,享受多少榮華放肆,都可以算是無傷大雅,諸侯也樂得給這個面子,但如果想要培植勢力,營造自己的聲望,那就是觸碰到諸侯的底線,不能容忍。
所以,惠雲公主的淫亂,是在底線之上,無論怎麼胡鬧都不會有事,看上去就會顯得,惠雲公主十分有權勢。
珞華點點頭,這樣也好,無論天闕皇庭如何混亂,她只是為了九天圖,自然希望獲取九天圖的過程中,不招惹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
如果惠雲公主和諸侯有聯絡,反而不妙。
“對了,這鐘堅,是惠雲公主為數不多的孩子,聽說,惠雲公主因為放浪,只孕育了三個孩子,這鐘堅,按照年齡算,應該是老二。”
“俗話說,老二不吃香,他才會自己一個人跑出來討生活。”
“屁,”玉嬌娘立馬反駁,她最有權利對鍾堅下定義了,“什麼討生活,他那是助紂為虐,小壞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