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人類為主要的編撰記載裡,旱魃的地位逐漸下滑,最後穩固在了妖獸和怨靈的合體。
最初的旱魃到底是怎麼來的,已經無可追溯,畢竟,不止修仙時代不在了,就連末法時代也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但旱魃的強大毋庸置疑,一種主控制系的攻擊類大妖,能攻能守,除非其他三大首徒也覺醒丹核之魂,否則,珞華就立於不敗之地。
連崇睿終於進了屋,屋裡連翹和小瑾都傻愣愣的,只有阿滿驚聲尖叫,四處逃竄,連門都找不到,好幾次撞在牆壁上。
糟糕!
連崇睿不好的預感成了真,三兩步進入內室,床榻上,珞華伸手搭在床沿,半個身子癱倒在被子外,一攤血就在床邊彙集。
他怔住了。
握劍的手青筋暴起,牙齒咔咔作響。
他回來晚了?
他不敢朝前,連觸碰的勇氣都沒有。
眼前所見實在是太荒唐,珞華明明還活著,卻表現的這麼悽慘,一定是錯覺。
抱著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連崇睿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了床榻邊。
正要扶起珞華,阿滿卻跑過來大喊:
“別動她,她是個妖怪!”
阿滿的表情仍舊很驚恐,他想要讓連崇睿趕緊走。
“公子,你快慢慢的過來,她會吃了你的,嘴巴張開能這麼大,”阿滿比劃著,努力把自己的嘴拉到最大,卻只能到眼睛下方,他急得大哭:
“公子,你快過來呀,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他指的是另外一段記憶,卻被連崇睿誤解,以為珞華真的喪命了。
他自責又難受,手裡的動作不再遲疑,抱起了珞華。
珞華胸口處還插著那把匕首,因為時間緣故,匕首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他輕輕探了探鼻息和脈搏,雖然微弱,但好在還有。
他害怕的心終於放鬆,緊緊的摟著珞華,在極度的害怕之後得到了希望,連崇睿控制不住情緒,一滴淚,就這麼落了下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要失去你了,就像我的父親失去妻子那樣,從此,就要一個人生活,你不能丟下我。”
他的情緒像是決堤的大壩,傾瀉而出,怎麼也不能收斂。
“珞兒,你要答應我,和我白頭到老,不能再這樣無聲無息,我不能承受,一點也不能,你答應我,好不好?”
連崇睿再次緊了緊手臂,就怕一鬆手,一切都沒了。
屋外,玉嬌娘帶著微塵還有兩個小尾巴,正好見到這一幕。
玉嬌娘鼻頭一酸,好人一定會有好報,這不就是?
“哼,不過是暫時昏迷,弄得這樣生離死別,看得我尷尬。”
微塵翻了個白眼,這些凡人,就喜歡這樣,意義何在?
她直接推開搖搖欲墜的門,走了進去。
“別感傷了,再不把匕首拔出來,她的傷口都要癒合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一揮,門口的兩條小尾巴就被撤了進來。
一個鐘堅,一個,竟是失蹤的宮琅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