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雄聽到這裡,他皺了皺眉頭。
“九天圖不在你們的手上?”
面對後知後覺的宮雄,珞華不屑的眨了眨眼,要真的已經拿走了九天圖,這府裡就該少一個人了,沒必要在明知你會查人的情況下,還傻傻的待在宮府。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要麼,偷走九天圖的就不是宮家人,要麼,就是偷走九天圖的宮家人不小心又把九天圖給弄丟了。
這麼明顯的情況,宮雄竟然現在才想到。
珞華看了看夜色,已經微微黑了,為了不耽誤吃飯的時間,她索性打斷宮雄的思考,提議道:
“呀,不如這樣,你們互相舉報,或許能分出到底是誰帶走了九天圖呢?”
這可是薛玲最擅長的辦法了,現在作用在她自己身上,不知道該不該笑一笑呢。
薛玲哪裡笑得出來,她似乎對宮琅華還抱有希望,竟勸起了她。
“你別怕,是不是你拿走了九天圖,說出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嗯?”
宮琅華卻不搭話,只一個勁兒的哭,兩廂對比,顯得薛玲尤為有嫌疑。
薛玲也是懵逼的,這女兒怎麼越說越把自己釘得死死地了,她看向宮雄,雙目全是祈求。
“你有什麼想說的?”
宮雄看著她,說出口的話冰涼刺骨,她打了一個戰慄。
但好在她也是有年紀的人了,這麼多年的摸打,她的心機鍛鍊得也能面對風雨,毫不怕事。
啥時間,那白蓮花的哭泣模樣,突然更加精緻了,捂著兩隻手臂,嘆息一聲。
先是講述和宮雄這麼久的感情,無數個日夜如何操勞,陪著宮雄面對坎坷,宮雄病了給他治病療傷,宮雄不開心她就吃不下飯,最後又說自己生兒育女,半輩子都和宮雄過過來了。
這一番話下來,雖然囉嗦,但宮雄的臉色卻好了些許。
她再接再厲,又說自己的不對和失職,宮琅華不喜讀書和練武,是她過於溺愛,但好在宮琅華不曾做出什麼大錯。
這一下,指的就是宮琅華言行不可信。
等到最後,她才使出大招。
“我前幾日,就覺得琅華有些不對勁,便仔細問了她,她才跟我坦白,說是認識了一個男子,現在想想,正是認識了那男子,琅華的性情才開始變化,現在還汙衊我。”
薛玲抹著眼淚,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宮琅華,而後轉過身去。
“這麼說,那個男子也挺聰明,知道從內部下手。”
珞華看熱鬧不嫌事大,她就是要讓這一家人,互相傷害,才能解除她心中的恨意,而九天圖的下落,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宮琅華沒想到當初的隨口炫耀,竟然薛玲此時拿出來反應自己,她急忙開口,指責薛玲所說全是汙衊,她根本不認識什麼男人。
鍾堅,她可捨不得讓他曝光。
“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有道理,那就跟我來吧。”
宮雄站起身,看了眼自己的大女兒,最後一句話沒對她說,轉身帶著薛玲和宮琅華離開。
宮建棕愣愣的坐在了地上,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宮家,竟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家人不像家人,只會互相指責辱罵,他以前,一點也沒發現。
一家人,面對危難,竟不知道團結一致,反而狗咬狗。
“你在難過什麼,這次過後,宮家能撐過去,你就是宮家的頂樑柱,難過毫無用處,應該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