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琅華帶著弟妹們回到了屋裡後,她仍舊沒有回過神來,九天圖明明已經到了自己手裡,怎麼就發生了那樣的意外,現在還要被情郎指責。
鍾堅已經給了她最後通碟,如果兩天後得不到九天圖,她和他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她怎麼能失去鍾堅呢?
珞華將宮琅華的失神看在眼裡,卻一言不發,直到宮雄跟她詳細說了這期間他找到的線索。
“你這資訊,跟沒有也毫無區別啊!”
宮雄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或者說,他的聰明從來都不用在正確的地方。
被自己女兒這麼說,宮雄面上也掛不住,心裡發狠,但眼下還要依託她尋求連家的幫助,度過這一劫。
反正,反正這個女兒也命不久矣。
這麼想想,宮雄又覺得珞華只能逞口舌之快,便大度一點,不與她過多計較。
珞華不知道他心裡的彎彎道道,其實,她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宮雄包括整個宮家,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對待將死之人,她也該大度一些。
畢竟,她是一個善良的人,總要給別人一點希望,才好狠狠的擊碎!
“其實,我覺得家裡主母的可疑才是最大的呢。”
“你這什麼意思!”
薛玲頓時跳腳。
這個女兒生下來沒享過她的福,現在還總是和她對著幹,就該,就該一開始掐死她。
“我的意思是,你一直以來……”
“這不可能,你娘這些年為了這個家勞心勞力,沒有任何理由讓她這樣做。”
宮雄插話,努力為薛玲開脫,真是有情有義呢,但在珞華看來,這倒像是一種不能接受,同時也是一種接受前的再認定。
薛玲或許也在這瞬間感受到了什麼,臉色一下變得刷白。
“其他人,更不會有理由,按照你之前的依據看,薛玲又為什麼不能?她不應該是那個最容易接近,又最容易瞞過所有人的麼?”
薛玲第一次被珞華直呼全名,還被誣陷,頓時激動起來,衝到珞華面前。
抓住了珞華的手腕,舉在半空。
“我可是你娘,你有沒有半點尊卑,你個孽女,怎麼不去死!”
這話已經很惡毒了,一向溫柔待人的薛玲被珞華逼成這樣,看來,不論是外部的壓力,還是這宮府的日子,都也不是看起來這麼好過呀!
珞華挑了挑眉,嗤笑一聲,輕靈的瞳孔裡,有那麼一瞬間閃過深切的恨意。
“我從小沒有娘交,自然懂不起什麼尊卑,還有,我要是死了,你宮家的榮華,是不是也得還給我?”
薛玲驚叫一聲,丟開抓著的珞華手腕,連著退後了三步,大聲罵道:“你就是回來報復我們的,你就是想看著我們死,你才安心,你個惡毒的女人!”
薛玲有些瘋癲,她一手指著珞華,一邊撲向宮雄,尖叫著:
“你看到沒有,她回來報復我們了,報復我們當年把她送走!”
“啪”的一聲,重重的耳光,打在了薛玲的臉上。
宮雄鐵青著臉,額頭上青筋凸起,這個瘋女人,這樣的話也是能當面說的,即便那是事實,難道不用宮建棕嗎?他這個唯一用心栽培的兒子,不久前正在因為這事和他鬧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