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卻在這時呵呵一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宮雄家主,你既然說九天圖丟失了,我倒不是不信你,可你也得拿出點誠信來。”
他這話說的圓潤,在場之人大都人老成精,巴不得只負責看戲,真出頭發難的沒幾個。
見他開口了,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他說完。
“我有一門秘術,可以直接復刻你腦海中的記憶,你所發生和經歷過的,我都能感受到,但是……”
少年拉長了語氣,有些嘆息和為難。
“但是,這秘術施展起來過於霸道,極有可能會令被施術的物件,變成一個傻子,不知道宮雄家主是否願意自證清白。”
“若是九天圖真的丟失了,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畢竟,我們千里迢迢到蜀中來,可不能空手而歸啊。”
他的話,代表的是所有人的態度。
“這絕不可能,九天圖丟失是事實,你們想查可以查,但絕不可能用我父親的命來算計。”
宮建棕大聲說道,心裡只覺得十分荒繆,九天圖的的確確是丟失了,自己家的東西丟失了,竟還被這麼多人指責。
“你若是真的用了那秘術,若我宮家並沒有半句謊話,又如何處置。”
“不論是否真假,為何不一開始就交出九天圖呢,明知我們只是為了九天大陸的未來而來,何必苦苦阻攔。”
宮建棕一滯,這是什麼狗屁道理,長的挺好的一小夥兒,說話怎麼這樣。
宮雄見少年能言善辯,宮建棕毫無招架,最多破口大罵兩句過過癮。
又見對面二十多人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他估算了一下直接開打的勝率,最後心裡悲嘆,只能嘗試說動一下其他人。
“諸位,我宮家之於你們,不說有功,卻至少無過啊,宮家研製的長生丹,救了多少天下好漢的命,爾等如今竟右手旁觀嗎?”
誰知,他這話不說還說,一說便有人還擊。
“那你可真是做了大好事,我家弟弟才五歲,不過一場病,你便我家拿出至寶換一顆長生丹,我家以為平白增壽二十年,便換了,卻沒想到你狼心狗肺,那長生丹只能活二十年,我弟弟大好年華,竟然只能活到二十五,你多做點人事,把九天圖交出來吧。”
宮雄氣的吐血,但面對事實,他又不能反駁。
畢竟他善於偽裝,到底是出於愛面子,被人當眾打臉也只能當黃連一樣吃進去。
一群虎狼啊!個個都想踩他一腳,就不怕從此世間再沒有他這樣出色的醫術大家嗎?
“連兄,你是我女兒的夫家家主,當年你妻子重病,家父也全力救治,雲清向來也最深厚不過,不如出來說句公道話。”
被點名的連敬抬了抬眼皮,這話只差直接讓他幫忙了,這宮家的老狐狸,也有這麼一天啊!
不過說起妻子,他的思緒也很紛亂,那時候妻子得了怪病,到處求醫卻無半點回轉,直到蜀中宮景,才二十多歲和自己一般大的青年,出手之後,妻子才能多活兩年。
他的確是虧欠宮家的。
於是,他掀開了簾子,說道: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九天圖丟失,便這樣吧,給你三天時間,找到九天圖,如果不能,我們再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