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畏畏縮縮的,反而是在謀劃某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都知道,但不願去想。
“我帶著你在門前的許願樹下等著,你好像很困,於是我抱著你,你那時候小小的,還沒有現在這麼大,”宮圳這段話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這次能全都說出來,也是一種釋放,所以說的有些混亂,“我抱著你等了很久,終於我們面前停了一輛馬車,有一名丫環下來,問我是不是宮家的?”
“我剛想回答,馬車上便傳出聲音,就是那個女孩。”
“我聽出來那聲音不對,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丫環就把你搶走了,我突然很害怕,衝向了馬車。”
宮圳衝向馬車,或許是那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反抗,一時竟真的讓他闖上了馬車。
“車簾子掀開,裡面坐著個貴婦人。”
“女人?”
珞華皺眉,如果這宮圳說的都是真的,那當年帶走她的就是一個女人,可是,靈島多年都是和陰陽祖聯絡,這女人從哪裡來的,又是誰?
或許,就像微塵那樣,這些年她在靈島看到的,只是靈島想讓她看到的。
“對,是個很有氣勢的女人。”
見珞華對這女人感興趣,他又仔細的描述了一番,當然,那樣的女人看一眼便不會遺忘。
“那女人神色凌厲,只是看我一眼,我便覺得無法動彈,然後被推下車,還捱了一掌。”
多虧了那日是廟會,來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放過了宮圳。
那樣的女人,不可能是別人的手下。
珞華情緒平復下來,曾經她以為把她送到靈島的是陰陽祖,卻沒想到靈島的勢力遠比自己所想要強大。
“後來呢,聽你的語氣好像還知道南山宮景真的有一個宮珞華?”
“是。我見過宮景,他是個好人,和宮雄完全不同。”
宮圳再次講起他回到宮家之後的事,宮雄得到了一種神奇的藥,看到他之後,似乎已經知道結果,什麼也沒問,卻很滿意的給了他一顆丹藥,說可以治百病。
他很興奮,顧不得想其它的,回家就給妻子吃下,沒想到當時,妻子就恢復了健康。
甚至能走能跳,彷彿從來沒有得過那場讓她臥床幾年的重病。
他第二天就帶著妻子上宮家道謝,宮雄還熱心的親自診脈,最後和薛玲點頭,露出他看不懂的笑容。
當時他還沒有意料到一場危機已經鋪開。
在從宮家回自己家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他們殺死了他妻子。
而他自己,逃亡中掉下了山崖。
“後來我才意識到,他們只是在用我妻子試藥!”
宮圳壓抑的情緒釋放,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