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正在二人商量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連崇睿和珞華都嚇了一跳,這人出現的毫無聲息。
“我們迷路了,不是有意破壞兄弟的陷阱。”
那人渾身腱子肉,小麥色面板,個頭並不高,有十七八歲的模樣,一雙眼睛很有精神。
見他怒氣衝衝盯著二人面前的陷阱,連崇睿收回長劍,面上親切的笑著,手裡卻隨時可以拔劍。
“迷路了?那你們有銀子嗎,我可以帶你們出去,我叫谷撻。”
谷撻小麥色的臉頰上有一抹紅,眼神看著二人,還帶著些期待,雙手微微搓著,能看出他很是緊張。
“好,這算是我們給你的辛苦錢,勞煩小哥等等,我們還有些朋友,需要一起離開。”
連崇睿長相溫和,說話動作都帶著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魅力。
谷撻點點頭,找了個地方坐著等。
連崇睿也藉機上前搭話。
從谷撻奇怪的名字一直問到他為什麼要捕獵,而谷撻也出奇的配合,兩三下就交代得徹徹底底。
谷撻住在禪谷山脈一處山腳的谷家村,村子最初是幾家為了躲避戰火特意來這避難的,期間又收留了一些逃難的,避世的,逐漸發展了起來,至今已有幾百人,因為長期接受外來人,谷撻對他們這樣的外來者也並不抗拒。
但谷家村很窮。
因為出村的路很難,途中還要經過大片的禪谷山脈,處處都是危險,加上來回得走上半個月,村裡的人沒有大事都不外出。
現在村裡都是原始的以物易物,沒有經商,銀子的概念。
“那你為什麼想要銀子,在村裡也花不出去的。”
“俺娘病了,我得給她買藥。”
谷家村幾年前來了一名赤腳大夫,醫術並不高明,但也足夠用了,谷家村一直信奉生死都有天定,村裡人生了大病,都是好吃好喝伺候著,哪天徹底嚥氣就埋了了事。
谷撻本來對這種情況見慣了,也熟悉了,但卻從赤腳大夫那裡得知,他孃的病並不是完全不能醫治,只是要到山外去,山外的大夫醫術高明,可以起死回生。
谷撻十分孝順,發誓一定要治好他娘,可他一沒出過大山,二沒一份銀兩,只能想辦法掙點山貨,好到山外去請個大夫,救救他娘。
今日已經是他第三天在山上徘徊了,那陷阱也是他挖的,為的是困住野獸,去求村裡的外來人,讓他們帶自己出去。
再不濟,換張出山的圖紙也行。
谷撻說的很誠懇,但這質樸的少年從來沒離開過大山,對山外的一切瞭解都來自於赤腳大夫,且不論能不能安全到達山外,便是找個大夫,大夫也不可能丟下藥鋪同他來這深山之中。
“我們會給夠你……”
“我就是大夫。”
連崇睿本想安慰兩句,卻被珞華打斷,看珞華柔和的笑意,他配合的點頭。
“她是大夫,可以先幫你看看你孃的病。”
谷撻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搭話,竟然就有一名大夫,這可是走了狗屎運了呀,頓時開心得手舞足蹈,數次表示要給珞華跪下,連崇睿扶都來不及扶。
這一番折騰後不久,遠處,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來,連崇睿耳力極好,聽出是阿忠一行。
但當谷撻看到阿忠一行人的時候。
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