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緊緊抓著珞華的手,慢慢的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心中帶著小小的期盼。
珞華一驚,手鬆開,茶水摔在地上,輕輕的脆響,敲在她的心口。
這個男人,真的睿智。
珞華心緒一團亂麻,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麼就認定了她是在大漠和他朝夕相處的鐘意呢。
難道這些日子的表現,還不能明確分離開珞華和鐘意這兩人嗎?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貼著連崇睿臉頰的手往下滑,搭在了他的領口。
言笑晏晏,明豔大方。
“夫君,夜深了,不如早些休息?”
在靈島早就學會掩藏情緒的珞華,那白皙的面頰上因害羞而透出一團紅暈,還帶著剋制的文雅感,美豔極了。
她手指探入連崇睿的領子,順著向下,解開了他的腰帶,外衫剝離,只餘一身白色的裡衣。
連崇睿靜靜的看著,珞華倒也坦蕩,像每個平凡的妻子那樣,害羞又倔強,雙肩微微一縮,紅色的新娘嫁衣就滑落,露出被紅色肚兜襯托得白裡透紅的肌膚。
她雙手朝後,解開肚兜的活結。
連崇睿卻挨近了她,雙手探過腰肢,將兩條帶子繫好。
“你有沒有試著把心交給我,”他在珞華的耳邊輕聲說著,像控訴又像是宣告,“現在你是我妻子,但我不要一副驅殼。”
他猛地將珞華攔腰抱起,再輕輕的放在床鋪裡頭,他自己也跟著躺下,手風一動,明亮的緋紅屋子,陷入徹底的黑暗。
話已經說的足夠明白,連崇睿知道珞華藏著無數秘密,聯想她一直以來的不拒絕卻疏離,嫁到連家來,一定有某種原因。
“你……”
“夜深了,早些睡吧。”
連崇睿打斷了珞華的話語。
但凡不是真相,那就不是他想聽的。
夜深,本該一切都靜悄悄的,但云清的夜晚,卻伴著蟲鳴,和鳥兒拍打翅膀的聲音,形成特定的優美旋律。
珞華透過些許亮光看清了連崇睿的側臉,堅毅柔和。
他躺在身邊總能給自己一種安全感,就像是穿了一身盔甲,刀槍劍戟都不害怕。
慢慢的,她睡了過去。
十六年了,她第一次睡得這樣安心。
小手搭在連崇睿的胸口,伴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她的呼吸悠長又順暢。
連崇睿卻是沒怎麼睡好的,佳人在懷,他穿過珞華脖子下的手,總是握緊又鬆開,最後,只能輕輕的搭著,僵硬著身體度過這一夜。
心中暗念:
珞華,好好睡一夜。
陸遙和連崇睿相約在酒樓,他招來小二,扇子在招牌菜譜上接連點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