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家是經營商鋪的,別的不說,藥材信手拈得。
賓客譁然,這長生丹乃不傳之密,宮珞華竟然也會製作,可卻人美心惡,連自己的祖父也不願救治。
“長姐,孃的確和你有些矛盾,可你也不該就此斷了和家中的聯絡,即便你不願意煉丹,怎麼就不能書信一封,爹肯定會趕製一枚出來的。”
前幾日雲清發生一場大火,但凡有點勢力的,都知道連家失丹一事。
宮珞華竟能眼睜睜的看著連冬開重病無藥可治,也不自己煉製丹藥。
人群議論紛紛,秦會蘭的目光更是盯準了珞華,似乎要把她看透。
“還有啊,長姐你明明一身醫術,以後……”
珞華看她嘴皮翻飛,數儘自己的缺點,幾乎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了。
想必是薛玲教的吧,折磨自己這個和宮家一刀兩斷的女兒有什麼意義?想要戳破她會製作長生丹的事,落個不孝不仁的名聲,分裂她和連家的關係,讓她在連家寸步難行。
她抬起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宮琅華的臉上,高聲力喝。
“妹妹在哪聽來的骯髒話,長生丹何等貴重,你竟然也拿來編排。我從來就不會煉製長生丹,還有。”
珞華頓了頓,目光逐漸變冷。
“從南山回家之後,你便一直妒恨我,喜歡上自己姐夫,什麼髒水便都潑在我身上,真叫我難過。”
“如此,你走吧。”
她表情悲傷,如同真的傷透了心。
和宮琅華說的對比,她的說辭明顯更真實。
長生丹是何等貴重,又怎麼會傳給出嫁的女兒。
而連崇睿的卻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宮琅華喜歡姐夫從而構陷姐姐,這可真是一出好戲。
宮建棕終於反應過來,拽走宮琅華,叮囑下人看顧好之後才返回。
在此期間,連敬哈哈兩聲打破尷尬,笑談是兒女小事,讓眾人吃喝。
來的賓客面上也笑呵呵的,只當是小孩不懂事,實際心中如何計較便不得而知了。
喜娘也再次催促吉時到了,應及時行禮。
一對新人牽著紅綢,在喜娘的喊喜聲中,互相對拜。
連崇睿看著珞華,平時文雅的女子突然發狠,那股子恨意同印象裡的人逐漸重合。
珞華也看到了連崇睿,他清明的眼中帶著困惑,令她垂下眼簾。
剛才是她太沖動了,所以沒有考慮周全,再次牽連到他,但薛玲一次次緊逼,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總是試圖掌控她。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一點,讓薛玲的陰暗完全剖開在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