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我都已經做了,這些事你不要再問。”
珞華的性情看似柔和,對待身邊的人也極盡體貼,但有些事,她只要說出這樣拒絕的話語,便不容得別人反駁。
連翹雖然跟她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對這習慣也早已銘記,見她不允許再談,便不再開口,只靜靜在身邊守候著。
珞華卻輕笑著,讓她下去休息吧,等夜裡還需要她守夜。
另一邊,連崇睿拿到了各地送上的關於各大門派的情報,和一封帖子。
帖子是擬定的這次婚宴的賓客名單,他開啟帖子,一行行人名看下來。
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他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詫異。
“公子,公子!”
門外,阿滿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進門便衝向連崇睿,一手撐在案桌上。
“公子,我查到了,那把大刀是……是黔中武陵山管冦,管大漢的刀,他現在應在回武陵山的路上了,咱們趕緊去追吧。”
連崇睿仍是皺著眉頭,眼中有些許困惑,著急的阿滿不解的又催促了兩聲。
“公子,咱們不是趕時間嗎?黔中離這可遠了。”
連崇睿聽了這話,好似明白了什麼,終於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阿滿氣還沒喘勻,便又挺直身體急忙追了上去。
“公子你等等我!”
“等什麼?叫你練武你偷懶,不要騎馬了,你跑著去。”
阿滿頓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家公子突然發什麼瘋。
天邊暮色,雲清的繁華熱鬧在經歷了一整日狂歡後終於慢慢停歇,街道逐漸安靜,打更的人已經準備出發。
在深幽的小巷裡,鈴鐺聲叮鈴叮鈴,一雙赤足在黑夜裡露出白嫩的腳趾。
一身大紅色的長裙,披散的頭髮上墜著紅色的流蘇,長條的耳墜亦是同樣的顏色,拖延過光潔的鎖骨,珞華戴著紅色的面紗,妖媚的容顏透過面紗,隱隱約約。
她拎著那古怪的鈴鐺,一隻淡綠色的小飛蟲圍著鈴鐺打轉。
她前方的黑暗中一隻同樣的小蟲在引路。
看似慵懶的步子裡,她行進的速度卻極快。
她看向了小巷的盡頭,那是一家大院子,此時燈火通明,卻違反常態,竟無絲毫人聲傳出。
小隱隱於市,這是個好主意。
可惜不夠細緻,偽裝得到處都是漏洞。
反常即為有妖。
小蟲拼命拍打著翅膀托起它肥胖的身軀,飛躍過了大院的圍牆。
珞華伸出手,圍繞鈴鐺的小飛蟲落在她的指尖,挑起小飛蟲,讓它落在圍牆上。
她輕勾嘴角,腳尖一點,整個人飛向大院,她踩在磚瓦上,起起落落幾個瞬間。
小飛蟲突然爬下指尖,輕飄飄的落在一塊瓦礫旁邊。
這兩隻小飛蟲是專用於尋找蹤跡和監視的覓。
覓蟲成雙,雄蟲尋路,雌蟲監視,主人能和它視線共享。
此時雄蟲在這裡停留,那要找的人就是在這兒了。
珞華隨之停下,挺拔的身體站著,一身大紅的長裙拖曳在起伏的瓦塊之間,絕世獨立。
她站在整個院子唯一的三層小樓房頂上,俯瞰下去,整個院子是典型的園林山水,花紅柳綠,生機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