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二位如果沒做,又怎麼能說我這是鴻門宴。”
“話可不能亂說!”張士千比黃遠海更冷靜些,“別以為這是在你們雲清,由得你們連家一手遮天。”
“哦,看來二位都知道我連家一手遮天呢!”
連崇睿站了起來,氣質大變,氣勢如虹,明著逼問,實則引誘。
“這九天大陸上能打我連家主意的,除了在座還有誰能做,敢做?”
“那可不止,別忘了還有逍遙和京邑。”
“是嗎?”
連崇睿很是有興趣的樣子,他走近黃遠海。
“難道黃兄知道些什麼?”
這話一出,張士千和黃遠海頓時變了臉色。
俠義之士很多事情義字當先,但涉及到門派大事,自然還是以門派為先。
黃遠海和張士千臉色突變,連崇睿便明白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這年頭,誰手下還沒有一兩個探子。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敬了二人一杯。
“其實,我知道二位來蜀中必然有自己所求,也相信二位門派皆是德高望重之人,斷然不會做出背後偷襲之事。”
他敲打著桌面,咚咚咚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二人的耳中,雖然三人的門派世族在勢力上差不離,但論身份,連崇睿畢竟是未來連家的家主,底氣不足便矮人三分。
“張大哥,我聽說你興武有許多茶葉,可賣不出去呢?”
連崇睿自酌一杯,杯盞重重的落在桌上,張士千的心也跟著重重動了一下。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像雲清那麼富庶。”
純粹的門派和商武世族相比,在金錢上總是吃虧不少,人活在世,總得要吃穿。
“那的確是,可只是富庶,沒有門路,你就算上趕著也賣不出去。不如與我連家做個好。”
“黃兄也是如此,如有事,往後連家也能幫助一二。”
連崇睿端起杯盞,開始給二人下套:
“但這幫助,也得師出有名才是。”
緊接循循誘導後,見二人意動的表情,又下了一劑猛藥。
“那日偷襲我的刺客是雌雄雙盜,已被我活捉,這背後作祟的是誰,我已經心中有。“
“只需要二位說上幾句公道話罷了。”
看連崇睿未及弱冠的年紀,竟做事滴水不漏,頗有宗門家主的風範,未來可期,結好這樣的青年,對自己的好處多多。
“希望公子說話算數。”
張士千此行的任務必然完不成了,可若是能為門派開啟雲清一帶的市場,對他而言算是將功補過,當即緩緩開口道:
“我的確發現詭異一事。”
接下去,張士千主講黃遠海補充,同連崇睿交代了他們發現的事。
目地達成,連崇睿也不再留二人,臨走時又讓連三元準備了一些禮物,和二人達成了同盟。
直到傍晚,連崇睿約好的另一位大人物,鍾侯,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