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一臉不解,自己作為老司機,技術那是絕對有保障的,他還能更快。
“怎麼了公子?”
“是嗎?”
連崇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阿滿一個激靈,想起好不容易才加上去的兩倍工錢,立馬拍了拍馬背,喲喲兩聲,尷尬的同連崇睿打手勢。
“放心放心,我懂。”
此時,馬車正好駛過一家首飾鋪子。
“在這停。”
他轉身跟珞華說道:
“等我一會兒。”
見他下了馬車,珞華掀開簾,連崇睿健壯的身形像是一把拉滿的弓,充滿了力量,值得依靠。
“小姐,這姑爺看上去倒真是玉樹臨風,對你也好,難得!
連翹撐著下巴看連崇睿走進首飾店,為自家小姐有個好歸屬而高興,那宮家,她作為一個婢女也早就看出除了大公子宮建棕之外沒有一個人是真的關心自家小姐的。
“或許吧。”
珞華放下簾子,想起剛才連崇睿說的話,真是一個難得痴情的人。
然而整場親事,恐怕只有連崇睿是最純粹的那人了,她又有什麼面目去欺騙這樣純粹感情的人。
如果不是為了計劃,便是婚事,她也想要叫停的,只可惜已箭在弦上,只能儘自己的力量去彌補。
連崇睿回來的很快,手裡多了一個錦盒。
他開啟錦盒,一支桃花銀簪,鑲嵌著透亮的珍珠,一指長的流蘇墜著桃葉,皎潔又美麗。
“送我的?”
珞華挑了挑眉,她真的沒想到,連崇睿進首飾店竟是為自己挑選髮簪去了。
驚訝之餘,便聽連崇睿說道:
“是,你今日梳了這般好看的髮髻,怎麼能沒有首飾相配。”
她今日化著清淡的妝容,亦簡潔未佩戴髮簪,為的就是和大漠的裝扮區分開,但這連崇睿偏認定了。
她是不是瞞不過了,這人出奇的睿智呢!
連翹見狀,悄悄退出馬車,坐在馬車外和阿滿鬥嘴。
“我給你戴上。”
珞華沒拒絕,微低下頭,那銀簪插在她髮髻上,流蘇輕輕搖擺,增添了風情無數。
等到了宮府,臨入門時,連崇睿拉住了珞華的玉手。
珞華不解的看他。
“還有兩日,”連崇睿微笑著,眼裡有期待和滿足。
“我來迎親,你跟我回家。”
連崇睿回到別院,差人找來連三元。
“明日安排我與京邑鍾侯,興武張士千,逍遙派古召,還有搖山黃遠海幾人見面,尤其是鍾侯,我要單獨見他。”
“是,屬下這就親自上門去拜見。”
連三元先是應下吩咐,而後才詢問是否還要做其它準備。
“把我們的人手都安排在酒樓周圍,”連崇睿背手站在院中,此時晚霞暈染天空,地面上花草泛起斑斕顏色。
他沉聲重重的說道:
“不能讓有些人覺得連家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