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接觸的不多,可宮琅華的惡意一點也不少,她才不承認有這麼個姐姐。
“你自己給自己找的夫君可真是好。”
她賭氣地翻了個白眼,坐在屋裡的春凳上,小腳不停的挫地,挫出了一個白圈。
“連家,還是嫡系,聽說那連崇睿連個侍妾都沒有,說不得還是個在室男。”
宮家是醫家,對某些別人看來是忌諱的詞並不避諱,珞華瞟了眼那些珠寶嫁妝,沒看她,低頭整理自己的案桌。
半晌,冷冷的問了一句。
“這些是薛玲告訴你的?”
宮琅華使勁跺了兩腳自己挫出來的白圈,自顧自的埋怨道:“說來奇怪,明明孃親就不喜歡你,她連衣服都不為你做,可家裡什麼都依著你。”
她跳下春凳,揮退幾名侍女,走到珞華跟前,一把打亂她正整理的案桌,恨聲道:“爹是不是把長生丹的丹方也告訴你了?你一個外嫁女,憑什麼!”
珞華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看得宮琅華心驚,她梗著脖子,壓住害怕。
“本來就是!都是女兒,怎麼就不一樣。”
珞華盯著她,這個自己才被送走就懷上的女兒,替代自己接收所有待遇的妹妹,她不留情面,冷冷的開口逐客。
“出去!”
宮琅華眼珠動了動,撇著嘴,記下這一仇:
“出去就出去!”
她一甩袖子,終於離開了屋子。
珞華目送她離開,又一次將打亂的案桌一一擺整齊。
而在連家別院裡,連三元做事的速度很快,用晚膳前,便將宮珞華的資訊收集齊全,交給了連崇睿。
“經過調查,這宮珞華在宮家和兩位妹妹並不親近,但她很受宮雄寵愛,對另外兩個女兒的管束,從不會要求宮珞華遵守。”
連三元正要繼續說,連崇睿突然打斷他道:
“這不是寵愛,是放縱,或許宮雄並不管她。”
連三元贊同的點頭,阿滿卻奇道:
“怎麼可能,一個當爹的還能不管自己女兒,難道撿回來的?不對呀,撿回來的也得管啊!”
連崇睿白了一眼聒噪的阿滿,有些擔憂,這從小一起長大的隨從啊,啥時候能成長成連管事這樣,莫非,得給他找個老婆?成家了立業總該會好些吧!
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問道:
“那這宮珞華是何時出生的?”
“這倒沒異常,宮珞華是宮夫人十五年前所出,只是在五歲時送到了宮家另一脈,宮雄兄長宮景處學醫,一直到十五歲回來,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跟家裡人不熟捻,宮雄夫妻對她也多有寵愛。”
這是個很充分的解釋,不過,連崇睿搓了搓手指,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那她有沒有?”
“查過了,一個月前宮珞華並沒有離開蜀中,尤其是上月十五,她還曾去寺廟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