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知道兇手是誰!”
終於,袁霸海從客棧門口進來,劉與見到他只恨得要吃他的肉,猛地往前衝,攔在袁霸海面前。
“是你殺了我師弟,是不是?”
“你著急什麼,哼哼,”袁霸海張狂揮舞著大板斧,板斧劈砍空氣發出嘩嘩的聲音,將劉與鎮在幾步之外。
“殺害我兄弟的兇手,老子絕不會放過。”
他手裡的板斧突然指向白賢志,一身肌肉抖動起來,做好了戰前準備。
“我要你血債血償!”
徐程一看便知道事情糟了,往前一步,擋在二人之間。
“我看兄臺不要血口噴人才是。”
“是嗎?”
袁霸海扛著大板斧,呸了一口,不屑道:
“自從我三弟死後,我便一直暗中觀察。昨夜,我出門撒泡尿的功夫就看到你身後這個姓白的進了那道姑的門,我還以為你們好這一口,卻沒想到,他奶奶地,你們居然下手挺狠,將人殺了。今個兒一看,隔壁的田易也成了你們的劍下亡魂。”
最後,他總結道:
“果然是慣犯,下手那麼狠。”
“這不過你一面之詞,誰能信。”
“信不信不打緊,你們下手這麼狠,真到了九天圖面前,你們武功高強。我等恐怕走不出孤煙鎮。”
袁霸江緩緩開口,高手過招,步步皆兇。
當下情景,眾人不怕暗箭傷人,但怕有人過於出色。越出色越有優勢,這樣的人,便應了一句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前幾日連崇睿最為優秀,但其為人正直,矛盾尚未激發,可連崇睿剛不在,這各懷鬼胎的眾人便動起了心思。
既然你如此優異,那麼不管是不是你,有了這個兇手的名頭,就得老老實實擔著。
徐程懊悔至極,若只是道姑與田易之死,他尚可辯解,但又多了天門山的五人,這中間,到底有多少兇手,這兇手又推了多少波,誰也不清楚。
白賢志沒有他想的那許多,直面袁霸海,冷冷說道:
“你想如何?”
見白賢志應了下來,徐程無可奈何,只得和他一起,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劉與見狀,對這劇情的發展也有些迷糊,但他好歹明白了一點。
白賢志在昨夜殺死了道姑和田易,而他的師兄弟,也同樣在昨夜死於非命。
“給我上,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