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歡吃甜的,有一次吃他家牛腩湯吃的我絕食了三天,實在太甜了。”夜千凌表示贊同。
“你們兩個人什麼都沒吃,剛剛給你們帶了點吃的回來,我把我們覺得好吃的幾道菜給買了,你們嚐嚐,味道好了的話我等會再去買幾個,我們留著回去吃。”簡遂非從一旁拿出幾個大碗,再拿了兩雙筷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每個菜夾一點,伍姑娘剛剛打完麻藥,下不了床,還是在床上吃吧。”司炎漫不經心的說道。
夜千凌聽到這話覺得難為情,可是說了不用之後,還是掙扎了好幾次也沒有爬起來,只能認命的強迫自己直起上半身,靠在軟墊上,用抖的不成樣子的手一點點夾著菜,慢慢往嘴裡送。
本來隋英愛想喂她,看到這樣子真的很不忍,但即便認識幾天,這些人也知道夜千凌這個人有多麼要面子,也就沒有再說幫忙之類的話了。
“我出去轉一轉,看看有什麼我們可以等伍姑娘身體稍微恢復一點後去逛的地方。”楚子穆和司炎對視了下,對大家說道。
“等一下,我也一起去。”司炎制止住楚子穆的離開,放下吃飯的筷子,也沒有吃多少,想想還是應該和他說些什麼,就跟著楚子穆離開屋子。
兩個人並排走,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終於楚子穆忍不住了,停下腳步看著司炎,“你到底怎麼想的?”
“那你怎麼認為的,子穆?”司炎聽到這樣的問句,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子穆。
司炎和楚子穆其實不是不久前認識,兩個人其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楚子穆真正的身份是司炎的太子侍讀,但是在五年前,楚子穆的父親在京城擔任間諜需要楚子穆這個接班人去幫忙演的更逼真一點,就把楚子穆招到夜國來。
沒想到五年後楚子穆得到司炎的飛鴿傳書,說自己會到夜國京城待一段時間。
當時楚子穆聽到這個訊息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司炎是堂堂的彥國皇太子,是未來皇室接班人,他的安危何等重要。再說夜國和彥國又是大陸上最強大的兩個國家,百年來兩個國家一直把對方當做最大的競爭對手,即便現如今關係有所緩和,也是暴風雨下的平靜,受不起一絲一毫的意外情況。不管如何,一國皇太子來到敵國微服,簡直是天方夜譚,不符合實際。
楚子穆遵循本能,立刻就否定了司炎的想法,讓他再好好想一想,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不論是誰,都不會同意的。但是楚子穆聽到司炎說的情況之後,立刻明白了到底是為什麼司炎要做如此的選擇,楚子穆他不是不知道司炎在彥國皇室的處境,但是一個敵國皇太子,在夜國會有多危險可想而知,但是司炎和楚子穆分析了情勢之後,楚子穆就沒有再有任何猶疑了。
司炎告訴楚子穆,他有著成為人上人的心,現在是他最重要的時候,外祖家岌岌可危,現在只有自己短暫逃離彥國,才能保住性命,正巧夜國皇宮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在確定要這麼做之後,兩個人就開始準備,進到這個地方,原本司炎不希望楚子穆被捲進來,但是楚子穆的父親偶然間知道這個事情,就狠下心讓自己犯罪入獄,讓自己的兒子能夠在司炎身邊保護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什麼怎麼認為的?阿炎,你不覺得你對夜千凌的關心有點太過了嗎?我都被你這波操作整的有些沒反應過來。”楚子穆看見四周沒人,壓低聲音說道:“你該不會才認識幾天就喜歡上這個夜千凌了吧,你可不要忘記了夜千凌可是夜國五公主,她殺了我們多少同胞你難道不知道?”楚子穆情緒有些激動。
“你認識我這麼久你覺得我喜歡她?”司炎聲音帶著盛氣凌人的氣場,低沉磁性的聲音出口。
“我知道你不會,可是你剛剛的行為連我都被你弄得發懵。要是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剛剛那麼關心做什麼?”楚子穆問道。
楚子穆盯著司炎意味深長的笑容,漸漸明白過來,“你該不會是?”楚子穆想說什麼,見司炎沒有否認,眼睛猛然睜大,不可置信的說:“你該不會真的是那麼想的吧。”問完之後發現真的是如此了。“可是我聽說夜千凌因為夜國皇后救她自殺,前段時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你看看她剛剛那手連一隻碗都拿不住,你確定要這麼對她?”
“你心軟了?”司炎眼神中沒有任何表情,抬起眉眼,眼神逐漸陰冷,楚子穆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沒有辦法改變了,他雖然因為在戰場上的仇恨對夜千凌不滿,可是女孩都已經成這樣子,眾叛親離,幾乎算是逐出家門,又怎麼忍心落井下石。聽到司炎在一旁說:“就像你說的,她殺了我們太多的人,那些人也有不到二十歲的孩子,也有很多人變得家庭失去主心骨,還有更多更慘的事情,你怎麼不想想這些人,他們活該受這種罪嗎?”
楚子穆知道司炎確定下來的事情很難改變,為了家國利益,這種才發現幾天的普通虛假戰友情還是不顧忌為好。沒有再說什麼,轉移了話題,“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我聽說陛下好幾次想叫你回來,但還是被貴妃一派給阻止了,看樣子如果你自己不回去這段時間不會召你的。”
“我知道,這兩年我一定讓所有人知道,我是未來彥國天子,我有這個實力。”司炎除了楚子穆以外不會對任何人說出這樣的話,身為皇太子的霸氣與自信張揚,終究還是能夠在真實的司炎這裡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