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凌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係,但是畢竟是一起共患難的戰友,也是看起來日後生活裡要一起相處的朋友,自己在如此珍貴的放假時間裡,拋棄她去做自己的事情的確是於情難容。
不想不想了,夜千凌心裡想著,因為長期混跡在軍旅中,夜千凌性格不拘小節,不太喜歡在心裡想東想西,直接說:“走吧,我弄了點銀子,我們一起去吃點好吃的,他們五個人還在等我們。”
自來熟的夜千凌拉著隋英愛直接要出門,後者雖然不太適應這種沒有時間積澱的親近,但是人是群居的動物,正巧身邊的人和自己性格互補,對方的很多特質都是隋英愛羨慕的,也就沒有推脫貿然的親近,直接出門了。
兩個人出門之後,就直奔荊門,剛到就遠遠看到那幾個人站在荊門的旁邊,司炎和簡遂非半倚著牆,趙孟戈靜靜的站在一邊頭面向他們,周孝捷蹲在地上拿石頭畫畫,但明顯感覺到所有人思維在跟著旁邊不知道在講什麼的楚子穆。
遠處楚子穆講了個笑話,五個人都是一臉笑意。
在土色的圍牆旁,陽光打在這五個人身上,簡直是一幅珍惜的畫卷,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光芒,讓夜千凌移不開眼睛,想到在接下來的兩年,要和他們每天在一起,夜千凌覺得很開心,能得到這麼優秀的人做朋友,真是無上的榮幸。
“我把隋英愛帶來了,你們是不是在這裡等了很長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夜千凌拉著隋英愛小跑到司炎他們旁邊,聲音清爽的開口。
這時走近了,夜千凌才注意到這五個人剛剛是有多麼受人注意,旁邊那些女花痴像是因為夜千凌打破了這個場景像是要把夜千凌給吃了,夜千凌意識到自己竟然和他們一樣剛剛偷偷看著他們,稍微捂住臉,黑暗中臉紅了一秒。
司炎看著夜千凌把手從臉上放下來,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場,“伍姑娘,你去看大夫了嗎?”
“啊?”聽到這話,夜千凌忽然愣住,一瞬間反應過來,“沒事沒事,我很好的,早就不疼了,我們去玩吧。 ”
“沒事,大家還有一天多的時間玩,不急於一時,現在去看看你的傷口,你現在的臉色已經發白了。”司炎像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語氣平靜地說。
夜千凌確實在剛剛回西郊南苑的路上感到過胸口的傷抽疼了很長時間,但因為著急不想讓其他人等太久,特意忽略那種疼痛,這時還要說沒事,司炎沒有說其他的,知道讓所有人不吃飯等著夜千凌確實不妥,想了想問:“等會兒你想帶我們去哪裡玩?”
“京城有一個特別有名的小吃街,不知道楚兄帶沒帶你們去過,不過是傍晚開的,我們喜歡叫它夜市,要是沒去過我們晚上可以去。”夜千凌繼續眉飛色舞的說:“現在正好要到中午了,你們要沒吃飯的話我想帶你們去有家特別有名的小商鋪,那家雖然小但卻是正宗京城菜,你們要喜歡的話我們就可以去看看 。 ”
“好啊,”楚子穆聽到立刻贊同,“來這裡一趟,各位朋友沒有嚐嚐正宗京城菜實在是太遺憾了,說的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吧。”望著夜千凌,“你說的那家叫什麼名字,看看我能不能知道。”
“叫炒香居,離小吃街挺近的,不過是在一個衚衕裡面,這是我認為吃過的最好吃的一家京菜館了。”剛走一步,忽然覺得胸口的每一處毛孔針扎一般的疼,猛地彎下腰捂住胸口,臉因為突然的劇痛從脖子處往上血液蔓延,瞬間臉變成白裡透紅。
“你怎麼樣?”旁邊的隋英愛看到夜千凌彎腰痛苦的樣子,嚇了一跳,立刻扶住她。
夜千凌沒有做反應,慌亂的從口袋裡想要翻出四哥夜千格前幾天送來的止痛特別管用的一瓶小藥丸子。
那個藥丸夜千凌這段時間一直吃雙倍的,因為沒有時間來治傷,所以只要不影響考核或日常生活也就沒有什麼閒工夫好好上藥,只吃著止痛。正值夏天,傷口被棉布包紮的密不透風,有快20個小時沒有換藥和吃止痛的藥丸,這樣就更容易細菌感染,然後身體承受不住給反應了。再加上昨天在墓園跪了一夜,再強壯的人也會承受不住。
剛把那個裝藥丸的透明瓶子拿出來,這隻手的手臂就被人牢牢地按住了。夜千凌就在這麼短時間內,臉上的冷汗像剛從水裡出來一樣,大滴往下掉,“池公子,你幹什麼,放開我。”夜千凌的聲音冷漠震驚中又帶著疑惑,這種撕裂般的疼痛快要把她折磨瘋了,抓著瓶子的手想要掙開司炎的鉗制。可是,不管夜千凌怎麼用力,終究不能鬆動哪怕分毫。
夜千凌強撐起最後一點理智,眼神因為疼痛變得焦距不清,聲音微弱,“池公子,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放手,有什麼事我們等會說!”見司炎還是不動,夜千凌把剛剛捂住胸口的那隻手咬牙拿下來,想用兩隻手把司炎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掙開,可是仍舊紋絲不動。傷口因為沒上藥開始撕裂,流出的血把侍衛裝快速浸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