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為一組,按唸到的順序來旁邊取劍,一分鐘之後籠子的門會開啟,裡面的人就可以出來。”負責的那個男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說道。
其實夜千凌並不是特別害怕,別說還有其他人,如果自己沒有受傷,只要有把劍,勝率也是在九成以上,現在受傷的話也有六七成,所以有沒有其他人夜千凌並沒有特別在意。
“第一組,隋因,千柯楊,陳子玉、孟祥。第二組做準備。”
點到名字的第一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離籠子最近的青年聽到叫自己名字的時候惶恐的抬頭,看到流著口水的猛虎嚇得一激靈,遲遲的不敢往前移動一步。四個聽到名字要參加考核的人,沒有一個去一旁取劍。
“你們幹什麼呢?快去啊,別耽誤大家時間。”旁邊有人不滿的催促道。
“對啊對啊,既然你們第一個被抽中,就給大家帶個好頭,快去。”
“磨磨唧唧做什麼,去啊。”
這樣的話進到夜千凌的耳朵裡,忽然覺得好惡心,人性真的如此的恐怖,如果今天第一個去的人換到他們自己身上,他們的表現還不一定有這些人好,知道老虎現在是最餓的狀態,進去的人風險非常大,幸災樂禍嗎?還是說讓自己風險小一點?
司炎聽到這些叫喊聲,皺了下眉,轉頭看到一臉鄙視的夜千凌,只見後者臉憋得通紅,好像要呼之欲出的要懟人。夜千凌冷笑了一下,低下頭沒有說話。
“第一組的考生請上前一步。”男人繼續說道。
“這個真的會死人的,你們到底有沒有人性!還是人嗎?我們怎麼可能打得了這個發狠的老虎,我們是來做暗衛的。不是為了來多一個死人。”四個人當中的一個抬頭大聲對男人喊,完全沒有從這種恐怖的現狀中反應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道。
“隋因。”那位剛剛喊出聲的男生回答。
“這位考生,你覺得暗衛應該這麼回答長官的問題嗎?用正確的方法,再來一遍。”男人明明是清冷孤高的模樣,聽到這句話,語氣中竟然有一種脅迫的味道。
“報告長官,考生名叫隋因,今年16歲,來自京城,回答完畢。”這位名字叫隋因的男生說道。
“考生隋因,敢於說出自己想法是好事,但是在西郊南苑,沒有這種權利。”男人說完話,直接拔出旁邊人腰中的劍,從手中甩出直擊那位叫隋因的男生的心臟。
直擊一聲,全場譁然,隋因應聲倒地,還沒等發出聲音直接嚥下了呼吸,頭無力地垂到一邊。
全場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這個情況持續了快半分鐘。柯力看到這個場景,沒有說話,默許了男人的行為,好像人命不值錢一般,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現在還有什麼人有異議嗎?”男人的聲音好像鬼魅一般,讓人不由得心臟收縮。
那位叫隋因的男生的屍體被人拖走,好像並沒出現這一號人一般。但也正因為這一件事,沒有人再敢有別樣的想法。剩下的三個男生不約而同的上前,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下劍,走到了籠子前面。
場上有幾個女生實在嚇得不敢再往下看,側過臉,甚至希望把耳朵也封上,不讓任何資訊進到腦子裡。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男生直起僵硬的身體,放空自己,盡力減少這種恐怖的感覺。
“把籠子門開啟。”隨著男人的聲音響起,一邊的門被兩個人上前開啟。就在那兩個人開啟籠子門的一瞬間,那頭餓到瘋狂的老虎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衝上門邊,兩位開籠門的人看到之後快速閃到一邊,看來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這種情況,近乎本能的反應。沒有見過這場面的考生看到這老虎的樣子後,其中有幾個膽子比較小的直接嚇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