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跟自己的腎*源是匹配的,而安子墨的腎*源跟安夢是匹配的那不就是說明安子墨的腎*源跟自己也匹配?
能遇到一個合適的腎*源已經不容易了,再遇到一個就是求之不得了。
而且安夢這樣好騙,之前又因為想到要給武宣捐獻腎臟還擔心了一段時間,現在倒是完全不需要有這樣的疑慮了。
因為用了安子墨的腎*源就不需要安夢再做手術了。
所以他們才會千方百計想要讓安子墨將自己的腎臟捐贈出來的。
見安子墨是有備而來,說出來的話十分篤定頭頭是道,武宣就乾脆直接承認了下來:“是啊,你想的就是我做的那些事情,可是這有怎麼樣呢,反正現在我還是安夢最喜歡的人不是麼?你覺得你自己能說服安夢還是覺得自己是聖母能感動我?‘
說著,武宣笑得越發燦爛了起來。
只是這笑聲不免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安子墨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會這樣無恥竟然就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就在安子墨打算好好將眼前的這個男人罵一頓的時候在他卻是擺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是真的愛夢兒,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夢兒就像是一道陽光,她是我生命之中最燦爛的存在,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想看到她的笑容,只要她高興我什麼事情都能做,甚至能給她我的生命!
安子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武宣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
眼前的男人,面色有些蒼白,因為生病所以偏瘦的身形讓人看著著實是有些心疼了的。
要是安子墨不清安眼前的男人是什麼德行,不清安這是一個怎樣的惡魔多半安子墨也會因為這個男人的樣子覺得可憐然後覺得自己應該更加同情這個男人一
“你現在在這裡裝腔作勢做什麼?"安子墨一把甩開這個男人的手,然後後退了一步:“你別以為做出這樣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就不知道你腦子裡那些可怕的想法,我告訴你,想要健康活下去就用道德的方法!
“你但是多有道德還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來制裁別人不成?”
安夢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頭走了進來,她是聽到了武宣的話的,所以說現在聽安子墨說話反倒是覺得就是安子墨在欺負武宣一般。
“我跟宣哥哥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以為你是我姐姐就能限制我了麼?”
安夢上前將武宣的手拉起來,因為長期的治療,所以武宣的手上還有不少針孔
大致是因為太瘦了,所以手也算是骨節分明,竟然有一種病態美感,
"你不要害怕,只要我在她不能拿你怎麼樣!
看著眼前十分虛弱的武宣,安夢不由自主心酸,要是武宣能早點好起來,自己的這段愛情是不是就不會有什麼阻礙了?
其實這一切都怪安子墨!
她為什麼要來到這裡,為什麼要來打擾武宣!
“你有什麼事情就衝我來,不要對宣哥哥這樣,他只是一個病人而已,你竟然還敢在這裡說道德?對一個病人這樣就是道德的行為麼?”
安子墨看著眼前咄咄逼人就是為了給武宣出口氣的安夢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